这个摔法,尾椎骨都给你摔没了。”
“没事,年轻人就得多历练,趁着年轻,好得快。”
“什么鬼,好不好的了都是个问题,好吧。那些运动员的下半生只能和轮椅过日子了,你看他们有没有好。”
“我也没像那些专业的运动员那样摧残自己,而且他们是为国争光,这是荣誉,满身的伤口全是荣誉。”
都说是摧残了,还有什么分别,呵呵。
荣誉?身上的伤痕是男人的荣誉?我tmd呵呵,这不比现在的教育还应试?
“是啊,正常人也没像你那么摧残自己的。”
“哦哦,好的吧。”
骆珈汐沉下脑袋,不再反驳。见状,杨书鱼开始了自己的计划,那就是把3*3*1的垫子搞成1*3*3,意思为一列,三块,三层。
“等会,不要这样弄,你是不是笨啊,这个垫子红色贴地,蓝色朝上,你这样[红色和蓝色]贴一起,不就是没什么意义了,要蓝色和蓝色,红色和红色贴一起。”
可杨书鱼看到那个小房间里的垫子全是红蓝贴一起,十分整齐,充分接触,细微到指纹般的契合。
垫了三层后骆珈汐也不自残了,就是练习一些简单原地转身二连踢,太费木板了,采用小靶子来代替。嗒嗒,嗒嗒,光是看着骆珈汐原地转圈,拿靶的杨书鱼都觉得头晕。
莫非骆珈汐是第二个小彩旗,转啊转,转啊转,天旋地转,天地融为一体,世界又回到了盘古开天辟地之前。
一圈接着一圈,一圈又是一圈,骆珈汐似乎成了音乐盒中不断旋转的玩偶,始终单脚着地。踮脚原地旋转,跳跃,闭着,骆珈汐还真闭着眼。
不,骆珈汐已经晕了,此刻的旋转,只不过是惯性。看,摆腿的轨迹已经出现了偏差,杨书鱼不得不通过右侧步来躲避,直到那突如其然的一脚,好在杨书鱼咬紧牙关,这一踢技,并没有造成多少伤害。而骆珈汐,应声倒地。
中枪般应声倒地。
晕了,也渴了。
这次,杨书鱼又要把自己的回家零钱投进那个无底线的冰冷机器了,这个贩卖机还不收纸币,辨别不了。
叮咚,两瓶矿泉水,杨书鱼并不知道骆珈汐喜欢喝什么,喜欢奶茶?喜欢奶咖?但是,杨书鱼知道骆珈汐一定不会讨厌喝矿泉水。
“啊,这不是学长,学长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是放学了吗?”
等杨书鱼买完矿泉水后,骆珈汐还在地上躺着,眼神迷迷糊糊,大病初愈的感觉,所以杨书鱼并不会大声尖叫,也不会激动的握住骆珈汐的手说[太好了,你还活着],而是坐着,在一旁安静的坐着。
“现在几点了?”
这是懒虫的口头禅,问时间只不过是让心里有点数。
“十一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