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误会?”
“什么误会,自己想呗,就不告诉你。”
哼,骆珈汐抬起脑袋,嘟起小嘴,一脸小情绪,生气了。生气时还时不时的偷瞄杨书鱼的表情。
面对这种情况,杨书鱼一般选择抬头看天。今个是看天花板。
“来,起来,咱们继续练一会。”
骆珈汐一把拉起杨书鱼,由于杨书鱼还在思考骆珈汐的问题,处于精神过度集中,也就是无意识状态,所以,骆珈汐活生生拉起了将近63千克的一坨肉。
这次,杨书鱼谨遵自己教诲,决定用矿泉水瓶当手靶。这样,哒哒哒,piapiapia,很是清脆。
放学时间,在体育馆搞出那么大的动静是不是不好?也比那种bengbengbengbengbeng的,小心脏也跟着一起bengbnegbeng乱跳的篮球声好一点。
同样是原地转圈二连踢。哎,转圈圈好像也很好玩,越转越起劲,骆珈汐又上瘾了,最后连腿都懒得抬了,张开双臂,原地画圈。
当然好玩啦,俩个人一起转圈圈总比骆珈汐一个人对着镜子,对着空洞的天花板,对着从不会有人敲门的门好玩的多!
可是晕!就在晕与不晕,即将触发眩晕效果的临界值。
“啊,好累,好晕,不练了不练了,真的不练了。”
“哎,学长你又误会我意思了,我是说今天不用了,说不定下次还需要。哎,等会,学长你先别说话,不是我不想和那些前辈一起玩,而是他们不想和我一起玩。”
“还有,我根据学长的人生经验得出,还是一个人更有利于可以活出自我!”
杨书鱼还真打算这么说。这不是读心术,而是尿性,也就是逆向推理。
“对了,几点了?”
“十一点五十五。”
“这样啊,时间也差不多了,去不去我家,我做饭给你吃,正好犒劳犒劳你,不是健身餐哦。回去路上正好可以去菜场买点菜,不高兴也没事。”
杨书鱼的选择是拒绝。至于为什么要拒绝,杨书鱼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简简单单的拒绝,这并不是拒绝,而是不想接受别人,包括骆珈汐的好意。
不清楚,但杨书鱼知道的是,这次应该要婉拒,就好像七年没见面的高中同学请吃饭,那是寒暄。
“这样啊,那好吧,那那边的衣服帮我拿一下,我换一下就走。”
“嗯。”
脱下t恤七分裤[上次水一菲苏紫给骆珈汐买的那条]和穿上白大褂竟然比脱下白大褂和穿上t恤七分裤更加费时。
原因是那急剧粘性的汗液,穿的时候肌肤老是和衣物面料贴合在一起,那条七分裤还是微紧身的那种。怎么说呢,穿着确实宽松,但是穿起来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