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要使用技能,挠痒痒了。
“看到没,耳朵也缩到后面去了。”
“哇,小鱼你好偏激,好黑暗啊,干嘛吓小黑。”
“不是你非要说是听见了什么电音,小黑才会把耳朵缩到后面,我就是作个实验给你证明一下而已,还有,整整十七年,你才知道我那么激进?”
杨书鱼的黑暗是谁造成的,当然是眼前这个嬉皮笑脸,嘻嘻哈哈,用自己头发逗小黑玩耍的杨书姮!
唯独这点,杨书鱼无法把所有原因归结到自己身上。
“我就随便说说”
“哦。”
确实,这只是杨书姮和杨书鱼分享的一个日常小趣事。
气氛全没了,杨书鱼反倒有点不自在,对于自己对姐姐的口气和无缘无故惊吓小黑。杨书鱼知道管不住自己嘴巴,别说对别人说了,面对自己姐姐,也是如此。
看,这就是为什么杨书鱼总是在公共场合自残,已经收敛多了。
“走,玩游戏去。”
“不练琴了吗?”
“那只是心血来潮”
拍拍屁股离开了,离开这个封闭的厨房。此刻,徘徊已久的冤魂得以离开。
“对了,小雨说下次一起去她家玩,让我带上你,你去不去?”
“不是敷衍的外交辞令?”
“当然,小雨可是我的好姐妹。”
不,敷衍的外交辞令指的是可以不可以带上杨书鱼一起去。
“嗯,随便,放假就去。对了,她家在哪?”
“就在木上,很近的。”
“嗯。”
这个嗯,只有杨书鱼自己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