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实在点的,穿马甲,就是穿马甲。
“哈哈,哈,是嘛,不冷就好,不冷就好。”
随着不冷就好,余疑扶着课桌,失了神一般的坐在凳子上。
“千万不能要风度,不要温度,这种天气一定要保暖,一不小心就不感冒,感冒可难受了,吃啥都没胃口。”
嗯,还是那张笑嘻嘻的脸,一边笑,一边呼出白雾。杨书鱼看来,这是哮喘犯了。
别人呼吸是呼呼呼呼,就是正常呼吸。呼吸,是没有声音的,呼吸,是不自主进行的。余疑呼吸是哈哈哈哈哈,那是擤气。
哈!
“我已经过了感冒的年纪。”
说不定那件马甲,是加绒加厚。
“说话归说话,能不能别动手!”
水一菲吓的把手缩回了,余疑就是想把那只露出手表的手腕给遮起来,就像老奶奶看见孙女那破洞裤,给缝一块大红布条上去,暖和。
可别冷着读书的孩子了。
“你脖子露出那么一大截不冷吗?咳咳,没事,这手表暖的很,低头看看你自己吧。”
那块手表和水一菲的左手成了互利互惠关系。
低头,不是简单的低头看一下满是破洞的鞋子和袜子,而是停下脚步低头看看自己。
余疑低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