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杨书鱼一分钱也没收到,一百块也没有,爸妈姐连帮忙保管压岁钱,将来等结婚时拿出来当女方彩礼这一借口都懒得说了。
“喝喜酒,哎,不对,是喝年酒,然后要是有庙会的话,说不定会去逛一逛,没了,就这样!”
对着计划表报备行程般的说了一遍。对了,还有去一趟卫生间。
看着余疑那殷切渴求的眼神,杨书鱼无奈的说道。
“庙会?就那边的那个庙?今年要举行庙会?”
需要连用三个疑问句吗?
还没有吗这个字!
“不知道,也许吧。”
“嗯,如果举办庙会的话,应该在大年初二。”
哈哈哈,哈哈哈,这自问自答让杨书鱼应接不暇,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那你呢,你有什么安排?”
“我,我可能去健身……我应该回老家。”
哈哈,哈哈,杨书鱼想问一下余疑的老家是哪,但知道了余疑的老家,也就知道了骆珈汐老家在哪。
哎[读第三声],这不是人口问卷调差,而是寒暄式寒暄。你哪里人,老家哪的呀,家里几个孩子?
结婚没,找工作没,打算生个男孩还是女孩。
“就你一个人?”
“对。”
“远吗?”
“不远,就在这附近,坐大巴就到了。”
what,坐大巴就到了,那有必要特意挑春节回去,每个周末不都可以回去?听余疑的说法,杨书鱼还以为要去那遥远偏僻,没有信号覆盖的无人区。
别人说话自带夸张,余疑是夸合。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