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围巾最多把嘴巴遮起来,骆珈汐是除了眼睛,统统遮起来。这杨书鱼怎么认出来的,还不是由于重力,额头处的围巾早已脱落,刘海接替。
“怎么是书书哥哥?”
“你不是回老家了?”
“回老家!你!are you crazy!”
骆珈汐惊讶,不惑的看着余疑,惊讶到连围巾掉了都不知道。
这不是惊讶,而是震惊!
“嗯,还早,还早,今年没抢到票,就不回去了。”
早个腿哦,春运一般都年前出发,现在已经到那个朝思暮想的老家了。
“怎么不见书姮姐姐人影?”
“她在家睡觉。”
“哦哦,这样啊。学长手上绿色的条状物是什么,看上去好像很好吃的样子,软软的,糯糯的。”
“条头糕。”
“啊?”
什么糕?
什么爆克丝?
骆珈汐继续保持那副不惑,舍去惊讶的表情。这时杨书鱼才想起来,骆珈汐是北方人,北方人理解不了南方的各种小吃。
也就是松花糕,红林人称呼这个为鹅头颈。
“珈汐的意思应该是想尝一尝。”
不用余疑提醒,杨书鱼也知道。
“可我咬过了。”
“没事,我咬你没咬过的。”
这可真是个好主意。
才不要呢,那杨书鱼怎么办,别性别歧视啊,杨书鱼也有小洁癖。
骆珈汐还真就咬了一小口,连豆沙馅也没吃到。
咔擦咔擦咔擦,条头糕就剩下一小条。一边是杨书鱼的牙齿印,另一边是骆珈汐的牙齿印。
杨书鱼还偷偷对比了一下,哇,这假的吧,骆珈汐的牙齿长的也太好了吧。
有了人结伴,杨书鱼这个十七岁的孤身高中生也不唐突了,自由自在的穿梭在人群中。三人继续往里走去,遇见那些小首饰的小摊,骆珈汐都会逗留许久,久到连腿蹲麻了都不知道,有余疑扶,偏让杨书鱼搭着,但是不买。
因为骆珈汐,不需要留念过去!
遇到那些花里胡哨的用糖画画的小摊,骆珈汐看都不看一眼,甚至想一脚踢翻这个摊子,也就是砸场子的。
肠子!我的肠子!
因为骆珈汐不吃糖,这不是有没有过吃糖的年纪的问题,而是骆珈汐她……
路过刀具筷子锅碗瓢盆的小摊,也就是厨房用品,骆珈汐蹲下身子。
“要不要买点筷子,家里的都用了好久了。”
“嗯,是有点久了,而且新年就应该有个新气象。”
杨书鱼一直以为骆珈汐在和自己说话,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