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邪魅一笑,似乎有好戏看了。
秦晓平时最喜欢看的就是秦琴在亲戚面前那手忙脚乱的模样,来,叫阿姨,叫姑妈,叫舅妈。
话说站着的俩个人谈话不看气氛的么。
这又不是三方会谈。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就是你和珈汐真的是表兄妹关系?”
“没有的事,我们一个初中的,然后就认识了,于是就……”
不得不说,余疑概括事情的能力非常强悍。强悍到秦家俩姐妹都理解了,同步的点点头。
“你呼,失陪一下,我去洗把脸。”
看,秦琴的忏悔来了,金盆洗脸去了,拿上骆珈汐的小手帕,粉色的哦。听说,粉色和桃子更配哦。
得得得得,秦琴离场了,轮到秦晓上了。
“酒,要来一点不?”
秦晓递上一罐刚打开的啤酒,冒着白色泡沫,非常新鲜。喝啤酒要是嘴唇不沾满泡沫,不是白喝了?
“不了不了,我不会喝酒。”
余疑这是有多抗拒,光是挥动两只小手还不够,还有脑袋,还有没有一点悬挂能力的眼球。
也就是摇头过程中,余疑眼球一直注视秦晓手中的那罐啤酒。
也就是悬挂鸟头。
“少来,没人能骗过我的眼睛,我一看你就会喝酒,酒量应该挺大。”
“还有抽烟的习惯。”
凑到余疑嘴边闻一闻这个动作就有点多余了,因为余疑已经七年没抽烟了,而且没个烟龄二十年,一般牙齿不会有烟渍。
余疑才十七啊!
“被我说中了吧,要是不想其他人知道的话,诺,这罐啤酒,没事,才5.6度。”
“嗯。”
一饮而尽。
“喝完了。”
想要奖励!
“给,还有一罐……是我的。”
“姐姐,你又在强迫别人喝啤酒了!”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和漱口一样,大概十分钟后,秦琴回来了,一脸湿漉漉。褪去那满面桃花后,只能说秦琴的脸和装束好违和。
特别违和,就像,就像木桶理论。一个残缺的木桶。
“没有,没有,是我自己要喝的,太渴了,茶又太烫,所以只好喝这罐啤酒。”
原来喝酒为了解渴,解渴就要大口大口的喝,所以喝酒就要大口大口的喝。
“这种理由也就你自己会信了,别喝了,喝茶后又喝酒伤身体!”
秦琴一把抢过了秦晓手中那罐还未打开的啤酒。那罐啤酒,雪花啤酒,那罐啤酒,333毫升,那罐啤酒,似乎是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