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关上心灵的窗口。
这一刻,心如止水,不再是说说了。场外,秦琴也闭上眼,许许多多的人也闭上,双手合十置于胸口。
见状,杨书鱼也模仿起这个模样,脑袋微微低下,双手合十置于胸前,中指指尖触碰鼻尖。
心跳随着大悲咒的旋律而律动。心中的旋律,不再是dililililidada,dililililidada,也不是得得得得得……而是,而是被注射了镇静剂一般的旋律。
心跳降低到可以听见每个人的心声,这里的心声,全是厌恶。
话说被注射镇静剂后还能不能近距离的,身临其境的体会自己所设计的考验人性的游戏?
并不能。
时间流逝逐渐变得缓慢,杨书鱼的眼皮一直在跳动,想要挣脱束缚,一下下,真的就一下下,哎嘿,偷瞄一下,所有人都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中。
这种感觉就好像做眼保健操时睁开眼偷看别人做眼保健操的情景一样,一样的小心翼翼。
一旦思绪被打乱,多动症就会出来,这里痒挠一下,脸上痒,头发痒,全身上下都痒,完了,这个人是不是没救了。
正因为路人甲静下心来,才会感受到平时感受不到的细微的变化,连头发痒都能感受到。不是头皮,而是头发。
突然发现只睁开一只眼,闭上的那只眼就必须用力,不然闭不上,又或者不能完全闭合。难不成俩只眼的关系与小拇指和无名指一样,紧紧连在一起。
“未来不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