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重整旗鼓,等到路人甲辞去铁饭碗去电子厂里面工作上班后,发现里面的女生全回学校读书了。
合同都签了,九年的合同,后悔都来不及。
为什么不是辞了?
“简单来说就够了,不需要接下来的废话,可以吗?”
商量的口吻,实则为命令。
“那学长的意思就是这次春游不是为了我们,而是为了学校,比如什么志愿者去大马路上捡垃圾之类的?”
“也许吧,捡垃圾倒不至于,最多在所有学生的目光下扶老奶奶过马路。”
“哦哦,好吧。”
知道真想的骆珈汐很是失望,失望的垂下脑袋,和枯萎的铃兰一样,保持了16年的童心,碎了。
“其实也不一定,毕竟你们才高一,真正去春游的可能性很高。”
“这么说来学长你们高一时候的春游去的哪里?”
“我们那时候还没有。”
这句话显得杨书鱼好老,跟个老人,跟个过来人一样。
“没有!”
“对,对啊。”
说话途中,杨书鱼还和余疑交换了眼神,确认一下高一的生活,是否存在春游此等娱乐项目。
“没有?”
“没有。”
“好吧,那估计这次的春游真的不是春游,就是我一个人的春游咯。”
骆珈汐似乎看透了人生百态,破碎的童心,就让ta继续碎下去吧。
“对啊,我一个人的春游,谁说春游非要学校组织,我自己一个人也行,去小溪边割肉喂鹰,去乡下的稻田里随波逐流,和路人一起去爬山。爬到山顶还要拍一张照片,一张我和路人的合影。”
那么快揭穿一个妙龄少女的梦,是不是太残忍了点,杨书鱼决定做点什么挽回一下。
不挺好的么,看看看,一个人玩耍的花样那么多,还有什么不好的?不好,一点也不好,喜极而泣,这是极端悲观的表现。
“话说,要去春游这件事情你从谁哪里听来的。”
“不知道,忘记了,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说什么四月份全体高一去春游,是不是很神奇!”
“话说学长你没有听说吗,关于春游的事情。”
“没有。”
这次,杨书鱼又和余疑交换了眼神,得出的结论依旧是没有。
这是一次失败的交易。
“好pa”
垂下脑袋,这次是累了,骆珈汐觉得好累好累呀,想要趴着休息一会。
说话话真的好累累。
如有神助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渐渐的,随着其他学生的入场,每个学生入场时都会摆出一个入场专用p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