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思春期的少,咳咳,青春期的少女,心思比较多,女生的心思,不要猜。
猜不到的。
“聊得不挺好的,为什么要中途离开?”
“没有,她们说要去吃饭,所以我就……”
这样啊,这可真是一个隐私的话题,怪不得苏紫要离开,换做杨书鱼,杨书鱼也会走。
苏紫是当面离开,杨书鱼是尾随至学生餐厅后突然消失。
哒哒哒哒,实训楼的楼梯到了。这次上楼梯,苏紫并没有低头,而是抬头,抬的有点过分了,都能看到头顶的电风扇了。
“对了,那天庙会你们去哪了,怎么不见你们人?就放京剧的时候。”
“哦,屈老师让我们去给她买点吃的,所以就……你被,看了下一中午的长坂坡?”
“哪有,看到一半赵云把曹操的胰岛素管子给劈了,延迟了。”
哦哦哦,不知道该说啥了,杨书鱼只好点点头。社团也到了,门微微合上,并没有上锁。
嘎吱,由杨书鱼慢慢推开门,以便于给里面的人足够的准备时间。
“嗨。”
门被杨书鱼推开后,苏紫打了声招呼。
社团里,是秦琴和陆芳茗。
“嗨。”
“芳茗你也在。”
“是的是的,我也在呢。”
别说,装小女生,陆芳茗很有一套。
“咳咳,这下可以明说了吧。”
秦琴最烦的就是这种意思性的开场白,你好你好,哈喽哈喽,你也在啊。
“嗯,差不多了。”
“为什么要把窗帘拉起来。”
歘歘歘,陆芳茗把窗帘全拉上了,窗口的鸟儿受到惊吓,全数飞走。社团内,窗帘又被拉上了,这熟悉的剧情,给人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其实年初二那天我去庙会,庙会上……”
“芳茗你也去庙会了?”
“是的。”
能不能别那么容易被打断,作为辩论会首席会长,陆芳茗很是失职。
“我们也去了,为什么没在庙会上看见你?”
“我下午去的。”
“哦哦,这样啊,我们中午差不多就回去了。”
“喂,不要打断我。我不是去庙会了嘛,一个唐僧模样的六点光头给我免费算了一卦,她说我有劫难,会发生一件事情,当初我是不信的,结果接下来几天发生的一切十分离奇,而且和老头说的一模一样。”
重点是免费。
“发生什么了?”
发生的事情是有多离奇,让陆芳茗惊慌失色,今个一根麻花辫都散了。
“发生了什么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