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照常,爱干嘛就干嘛,不要拘泥于我,走了!”
陆芳茗走了,是的,陆芳茗就那么简简单单的走了,连一个潇洒伟岸的背影都没有甩下。自始至终,杨书鱼一直搞不懂陆芳茗来这一趟是为了什么。
也许,陆芳茗信奉灾害扩散化,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当灾害降临时,会最小化。
可惜,陆芳茗不是那种人,所有人都不是那种人。
“人,不能为自己而活!”
这是陆芳茗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像是临终遗言,恐怕这一别,再见,早已两鬓发白,成为别人故事中的那个她。
成为别人口中的那个她,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会被传颂,会被巨大化,伟大化,会流芳百世,会成为后人眼中最后的道德底线。
“所以,听完那么多邪乎的是事情,有什么打算?”
准确来说是气氛比较邪乎,陆芳茗离开后,笼罩着社团的诡异气氛,迟迟不愿离去。社团中的三人,均伴有头痛,头晕,颈椎难受,体重增加等症状。
“打算?她本人都说让我们该干嘛干嘛,难不成还要违背天命,逆天而行?”
“什么天命,人定胜天,事由人为,我思故我在!鲤鱼还跃龙门呢,作为一个人,一个门槛也跨不过!”
“潜移默化的去改变吧。”
“天命!”
说完,秦琴也离开了,离开门槛时,特地把腿抬得很高。
高的重心都不稳了。
踏过一个门槛,还是很简单的。
但要跨过人生无数个坎,实属困难。许多坎,还连在一起,连在一起就算了,还叠罗汉一样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