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提前十五分钟下课。”
“十五分钟,有那么好?”
苏紫看中的不是可以先三中所有师生吃饭,吃到热乎乎的新菜的十五分钟,而是一节课只有二十五分钟。
是啊,提前下课的代价就是提前十分钟上课,把下课时间补进去了。
“想什么呢,学校从不区别对待,因为我们是值班班级,提前十五分钟下课,所以就成这样了。”
“那你为什么不去,吃饭那边人也不多,可以顺便……”
可以顺便帮我买一份猪扒饭,也可以买一份盖浇饭,盖浇饭好好吃啊,饭又多,苏紫没来得及说出口。
“这不是为了等你!”
搭,轻轻的敲一下,就算是秦琴报答这一年半以来苏紫每天都来找自己吧。
大猫每次都会叼一只死老鼠放在男生宿舍楼门口。
“那他……”
苏紫偷偷的将食指指向杨书鱼,这个气氛,显得杨书鱼是鬼片中突然出现在眼前,又或是突然坐在凳子上的祖母。
为什么男女主敢掀开一个人形的布条,不管布条下是人是鬼,还是天蛾人,都会走到跟前然后小心翼翼的掀开新娘的头盖骨,好歹用一点道具呢。比如先用板砖砸一下,开个灯,电一下之类的。
实在不行,拿个拖把去卫生间蘸一点特产呢。
还有谁还有谁!是人是鬼,都可以镇住,还有谁!
秦琴则甩下头,示意苏紫去询问本人。
“外面在下雨,我伞忘宿舍了,所以就……”
所以就,所以就待在这儿了,才不是,才不是……完了,杨书鱼想不到理所当然的借口了。
“下雨,有嘛?我怎么看不见。”
苏紫趴在窗口[余疑的课桌]上仔细观察,这次要用耳朵,窗外,是肉眼不可见的细雨丝,和头发丝一样。
嗯,某个季节要来了。
“有,不大,就一丢丢,不过这不能成为阻挡学生前行的借口。”
是啊,那么小的雨,都无法侵入那厚厚的头发。
这是淋雨的季节,是呀,就是淋雨的季节,那天的归来,杨书鱼课桌的左上角上赫然写着林雨俩个大字。
“对了,你们知道前几天是有什么考试吗,三中好像被当做考场了。”
怪不得期末考试结束那天,屈亦洁要求把课桌全部清空,要么搬回宿舍,要么拿回家,也是好事,俩年来,终于拿来装书了。
也不知道是那个缺心眼的布置考场,别人拿胶水或者米饭,这里倒好,拿502!指甲是扣不掉咯,得用小刀或者勺子来刮。
刮石灰粉吃,一勺一勺的刮来吃,感觉好可口啊。就和鲁迅先生的剥蚕豆吃,一颗一颗的剥来吃差不多,用最朴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