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要吗？”
“不了不了，我们自己有。”
没想到屈亦洁也有饭卡，吃饭超市各种买吃的也是刷卡，至于为什么没看到过老师进出超市，还不是时间对不上。
记得化学老师曾经说过，上次给校卡充了五十块钱后，到现在卡里还有二十。
杨书鱼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误，可能是跟随苏紫的步伐，来到屈亦洁身旁，端着餐盘，在屈亦洁的斜对面坐下，然后开始吃饭。
杨书鱼也学着那群女生斯文的吃饭方式，那就是用筷子夹着饭和菜，送到嘴里，脑袋始终是鸟头一样的超强悬挂。
吃了几口，杨书鱼觉得好哦no，这焦灼的气氛，好在不是大夏天的，不然杨书鱼会激动的全身冒菜，咳咳，冒汗。
好焦灼，焦灼的屈亦洁都想说几句，缓解缓解师生关系，为将来的毕业典礼作下铺垫。
“站岗结束了？”
这个时间点，站岗的学生基本都离场了，唯独管理餐盘的，依旧坚守职位，拿一根筷子，一脸嫌弃的将杂乱无章的餐盘归位。
“没有，我们不是……”
“嗯，刚结束。”
相对于秦琴那非要解释一遍的行为模式，杨书鱼选择顺着屈亦洁的意思。
“能不能别乱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