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是啊,活着不好吗?偏偏要作死。”说完便上楼了。
另一边,宜兰和几个军汉走在有些空旷的街道上,她突然道:“我们这是要去营房吗?那里多乱啊,不如我们在附近找间空房子吧。”本就心急难捱的几个军汉正中下怀,连忙在附近找了一个空无一人的宅院,几人刚一进屋,便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对,胸口感觉一阵冰凉,当他们低头看到自己胸前一个碗大的血窟窿时,脸上的淫笑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恐和绝望。宜兰连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转身离开空屋,将房门带上,面无表情的消失不见了。
感觉到宜兰回来,楚骁来到了她的房间,见楚骁进了门一言不发,宜兰眯着一双醉眼甜甜一笑道:“全解决了,干净利索。”楚骁脸上不太好看,仍然沉默。“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宜兰不解。
“以后不要用自己做诱饵。”楚骁沉默半晌,只说了这么一句。
“就那几块料,我连手指头都不用动。再说了不是有你在吗?我怕什么?”宜兰又甜笑了起来。
“尤其是在我面前不要用。”楚骁说完便扭头往屋外走,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感觉宜兰这种用美色做饵杀人的事让他很不舒服,他觉得,这让身为男人的他在一旁有一种羞辱感,就像当初母亲打发走他们兄妹俩,独自面对群敌时他的感受一样,无力、屈辱。
“你心里不舒服了?”宜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楚骁没有回答,继续往前走。
“你是觉得我这么做伤了你的自尊心,还是为了本属于你的东西有了被别人染指的可能而愤怒?”宜兰又在身后一针见血的问道。
楚骁的脚步顿住了,他有些茫然,自己的愤怒究竟是因为什么?为什么见到那几个军汉将宜兰带走,自己明知道宜兰杀他们如同碾死蚂蚁一般容易,但仍然心中极不舒服、怒不可遏?是因为自己的女人绝对不允许别人侵犯,哪怕是觊觎都不行吗?难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将宜兰当成自己的女人了吗?不可能的,自己已经有霖洛了。楚骁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只是抬起头一声不吭的出了房间。
宜兰愣愣的看着楚骁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许久她露出了一抹连神看了恐怕都会恍惚的羞涩甜笑:“心口不一的家伙,你就绷着吧,你是逃不出本姑娘的温情牢笼的。”
第二天一早,二人再次出发,向着雅安帝都的方向飞驰而去,一路上满眼都是这个国家的破败景象,到处都是民不聊生、十室九空,原本就荒芜的荒野上连凶兽都被捕杀得几乎看不到了,在路过一个城镇的时候,他们见到了一个颇大的市场,这市场中唯一的一种商品就是人,许多老人、孩子和女人,衣不蔽体的被分开拴在一个个木桩上,屎尿流得遍地都是,就像是牲口一样。他们全都木讷讷的待在那里,任凭人贩子品头论足,眼里没有痛苦和绝望、也没有仇恨和恐惧,有的只是空洞和麻木,他们已经默认了自己是一头牲口,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