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濂乔则是微笑道:“起来,坐下说吧。”于是,楚骁又将和梅傲雪所说的话重新讲了一遍。
“祖凤神尊?你的意思是我们是老祖和祖凤神尊的后代?你这话当真?”楚濂乔震惊得站了起来。
“他们两位亲口承认的,假不了,如今他们俩还在‘兽灵谷’彼此相伴呢。”楚骁表情复杂的回答道。
楚濂乔愣了半晌,才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好吧,他老人家的私生活我们就不探讨了,毕竟他们二人不走到一起,也就没有我们了。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每一任的楚家族长都会过得这么累了,也总算明白,楚家的长老会为什么要求每任楚家族长都得娶其他神族的直系女儿为妻了,不然位置坐不稳啊。对于那些永远没有继任族长可能的楚家其他支脉,如何能够气平呢?要不是因为这种破事,我和傲雪也不至于待在这个坟墓似的地方。”
楚骁彻底迷糊了:“先祖,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明白啊。我娘的名字叫洛蓓,并不是梅家人啊。还有您二位待着这‘坟墓似的’地方又是怎么回事?这里不就是一个坟墓吗?”
楚濂乔和梅傲雪相视一眼就笑了,说道:“不给你解释一下,你当然不明所以,不过不着急,我们一家人刚见面,让你祖奶奶烧两个菜,咱们喝上几杯,边喝边聊。”梅傲雪咯咯一笑,转身去做菜了,留下一脸懵的楚骁,怎么?难道灵魂体也能喝酒吃菜?
楚濂乔看到梅傲雪走远,才对恭敬站在远处的宜兰招了招手,将其叫了过来。等宜兰在楚骁旁边坐下后,楚濂乔才贼兮兮的小声问道:“别告诉我你俩之间没有故事啊,梅霖洛显然是梅家当代的大小姐,你们没想过,你们之间的故事会演变成‘事故’?”
一句话说的,宜兰瞬间脸红,楚骁当即脸绿,二人默不作声,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要说“您误会了”,人家也得信啊,而且,这话说出去,宜兰心里有鬼,楚骁心里有愧,谁也张不开这个嘴啊。
“别紧张,我开玩笑的,大概就是因为我们这一支是半人半兽的血脉吧,这子嗣方面实在是尴尬呀。就拿我和傲雪来说吧,这都七千年了,也就只有一个孩子而已,幸亏是个儿子,不然也就没你什么事了。我是条件不允许,如果你要是有机会的话,还是要努力的多方尝试为好,鸡蛋不能全放到一个篮子里对吧?”一边说,楚濂乔还一边往厨房的方向瞟着,生怕梅傲雪出来听到。楚骁彻底醉了,不得不说这血脉的力量还真是强大啊,繁衍子嗣这方面的问题他还没什么体会,不过这骚然的性格这两位祖先可算是显性遗传的代表作了。
“仅供参考啊,仅供参考。我们言归正传,刚才我好像听你说你在海底神殿夺回了你母亲的剑,能给我看看吗?”楚濂乔如换脸一般,马上又一脸严肃起来。楚骁不明所以,将洛蓓那柄软剑拿了出来,递给他,楚濂乔一看那剑,脸上便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此剑大有来头,名叫‘凝纤’乃是八大神族中皇甫家的十把神剑之一。如果我所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