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子笑骂道:“你是尝到甜头了,规则境界自然是重要的,但能量层级也是基础,否则你能量就不够庞大。你不会打算一动手就全指望着借势吧?如果遇到强者强行将空间凝结,你借不到势,还要不要打了?双管齐下,两条腿走路,我曾经跟你讲过,一只木桶能装多少水不是看最长的那块木板,而是取决于最短的那块木板。”
楚骁恍然,连忙行礼道:“师尊教训得是,弟子谨遵教诲。”
清阳子颔首道:“记住就好,你回来了我也就放心了。上回我们围杀了那魔修,最近三大邪宗动作频繁,四大宗门在外面的据点许多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冲击,恒界大陆上已经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了,我估计要不了多久,一场四大宗门与三大邪宗间的全面大战就会给这恒界大陆再次带来一场血雨腥风了。”
其实在楚骁看来,这场战争早就在他的意料之内了,无非就是早晚的问题,所以他倒没有感觉到意外:“师尊,既然战争不可避免,您看弟子是否通知中州、紫菱洲,以及与徒儿交好的蛮荒六国、灵族和妖族,要他们早做准备,以免到时措手不及。真打起来,军队也是不可缺少的战力。”
“可以,你去办吧,以后四大宗门与这些势力之间的联络、接洽以及协调事宜就交给你了,你作为我的弟子,由你出面尽可代表我,为师赋予你一定的对外决策权。这是为师的‘太初令’,见令如见为师本人。”清阳子将一块巴掌大的金属牌子交给了楚骁,“太初令”使用极其稀有的“深海银母”打造,上刻三个遒劲的篆字——“太初令”,宗内只此一块,乃是宗主钦差的凭证。
楚骁得令之后便回紫藤坞去了,而乌奎宫主则是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她到现在还沉浸在对楚骁实力飞升的震撼中。清阳子看了她一眼,问道:“怎么,受刺激了?”乌奎默默的点了点头。“你是他的师姐,该为他高兴才是。现在的你还不明白,等到了为师的这个层次就能看得出来了,楚骁这孩子身上凝聚着非同寻常的大气运,将来他的舞台会比你我还要高得多。你要强是好事,不过也要选对对手啊。为师虽然是他师尊,但有些方面,为师也是嫉妒不来的。”
“大气运?什么是大气运?”乌奎不解的问道。
“简单的说其实就是上天赋予的大运气。打个比方你就好理解了,无量山脉你也去过几十次了,为师去过的次数更多,我们能有多大的收获咱们心里有数,可楚骁就去了一次,‘地皇莓’、‘秀芸仙苣’,就像是专门为他预备的似的,全让他遇到了。还有海底神殿、天神冢,仿佛他不管遇到什么事,最后都会向着有利于他的方向发展,这就是大气运,受上天所钟爱,注定会有一个原地起飞的人生,除非他什么时候将气运用完了,不然谁羡慕也没有用。我们应该庆幸,他是我们这一边的,他的气运也会把宗门的气运带起来。”清阳子倒背着手站在破界崖上,眺望着紫藤坞的方向,喃喃说道。
楚骁回到紫藤坞,在码头上就遇见了沈二宝:“哎呀我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