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的死是被人设计陷害的?
顾安茜虽说也醉得迷糊,但还不至于像他这般:“你喝多了,呵~喝得已经满口胡话,先趴在桌上休息会吧,今晚到此为止。”
“喝啊,怎么不喝?”可韩懿又在举杯之时,竟一时难以忍受,狂吐不止,吐了一地的“八宝粥”。
就这,还想拼酒?这酒量,顾安茜不禁呵呵了,但瞧他狼狈的模样又怪可怜的,先揉揉自己这晕乎乎的脑袋,接着为他倒上一杯茶,然后起身离开。
而后,顾安茜亦交代一声烧烤店的服务员,顺便把单买了,掏出手机给苏雅婧打了一通电话,叫她来此处接韩懿回家。
待苏雅婧赶来时,韩懿已然趴在桌面睡得正酣,背上还披着一件军大衣,想必是店主给他披上的。
他连睡觉,眉头皆微蹙,呼吸平整,面容憔悴,苏雅婧的怒火瞬间被扑得死灭死灭。伸手抚摸他那张泛着油光且满脸疲惫的面孔,霎时心如刀绞,鼻子一酸,眼泪便不受控制地前来报到。
“韩懿,起来,我们回家!”满眼柔情地盯了好几分钟,苏雅婧方才拍拍他的肩膀。
然而,韩懿却只是换个姿势继续趴着,根本不想醒来。
于是,苏雅婧便用劲拉扯着他的臂膀,将其勾搭在自己的肩上,吃力地把他搀扶起来:“别睡了,韩懿,你快醒醒。”
烧烤店服务员见状,急忙前来帮忙,两人合力亦终于把他弄到车上。
回到小区,泊好车,韩懿却仍睡得死沉,苏雅婧自知一个人是无法将他弄回家,所以干脆陪他在车里静静地呆着。
“你说你干嘛非得要把自己弄成这样?”苏雅婧又逐渐泪眼朦胧,此时此刻,恨意全失,满是心痛:“如果当年你先认识的我,该有多好!姐姐她能为你做的,我也能!”
遽然间,她的内心纠结不已,仰头长叹:“姐,假如去年死的是我,你会选择怎么做?现在,你又会不会原谅我也喜欢上姐夫吗?”
这些话,全都来自苏雅婧心里的痛诉,她以前不确定自己的心,但眼下已经坚信不疑。
电话铃声在车内引吭高歌,终于韩懿亦跟着有了反应,苏雅婧瞧着来电显示,不免先接听:“淼淼,我们快要到家了。”
“哦,那就好,需要我下楼来接吗?”
苏雅婧转头察看韩懿已有苏醒的迹象,便回应:“没事,我能应付,需要的话我再打电话给你。”
“好,我在家等你们回来。”
“嗯。”
挂断电话,苏雅婧轻呼一口气,蹭去鼻涕眼泪便下车绕至副驾驶,将车门拉开。
解掉他的安全带,又再次准备去叫醒他。
突然,韩懿竟有呕吐的意向,等苏雅婧反应过来时,却已被他揪住胸前的衣服,接下来的画面便有些不适,全吐在苏雅婧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