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三十多岁,惊恐的哆嗦着,哭着哀求,“别打了,我都招了!”
朱大毛慢慢蹲下,“说,在你身上搜出来的筹码,是哪的?”
管理着治安司,朱大毛对城里的各家赌坊略有耳闻。但是城中,多是小赌坊。
筹码多用于大额赌注,而且制造精密,竟然都是黄铜的,上面刻着十元,就代表十个银元。五十,就代表五十元。
南京城,似乎还没这么大的赌坊。
“城外,赵家庄!”犯人马上招供,“外面看是庄子,里面有赌坊,喝拉撒一应具全!还有私酒,还有女人,清倌人也有,原来秦淮河的姐儿也有!”
他娘的,大鱼!
犯人接着哭嚎,“小人只是个跑腿的,是个帮闲,在里面屁都不是,请大人放了我!”
朱大毛狰狞得笑笑,“里面主事的是谁?”
“原来,南城的一个大混混!”
“叫啥?”
“小人不知道真名,只知道他叫二爷!”
朱大毛眉毛立了起来,“南城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