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极嘴上回应着,手上可没消停,一个暴栗接着一个暴栗的敲,疼的南霸天眼泪都快落下来了。
你说说你说的是人话吗,听过郊迎十里的,哪儿听过郊迎万里的,万里那还是郊迎吗,那他娘的快赶上上门女婿了都!
南霸天暗自腹诽,但面上依旧求饶个不停。
“大佬我错了!下次我肯定不等您动身,就赶过去迎接您老大驾!”
“奶奶的,咱俩几千年不见,一见面就问我死了没,晦气不晦气?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点死?”
云极恨恨道,手上的力气也顿时加重了。
一瞬间,南霸天豆大的泪水差点控制不住,就要挣脱眼眶的束缚,这特么实在太疼了!您老下手轻点儿啊!
“咋会!我这是.这是”
“咋个?编不出来了?” 云极冷笑一声。
“编什么编!咋能是编呢,当年您渡劫的时候我恰巧不在,但事后听人说了,可真是太悬了,都说您让劈没了,我还差点儿信了,所以刚见到您就有些意外,现在都解释清楚了,那些人都是胡说八道,敢胡乱编排我老大没了,看我不撕烂他们的嘴!”
南霸天讪笑道。
只是云极貌似并不相信他的说辞,板栗仍旧敲个不停。
疼的南霸天鬼哭狼嚎,久久不平。
良久之后,直到南霸天被敲得满头是包后,云极才淡然的收手,揉了揉发酸的手指,嘟囔道:“你小子这身皮可又见厚了,整的我的手都有些酸了!”
“是小的的错,把老大的手都弄酸了,实在是罪过! ” 南霸天摆出一副阿谀之色,眼巴巴的瞅着云极。
“奶奶的!好好的想要吃顿饭,却惹出这么一摊子事,搞得我连顿饭都没吃成,真是.”
“老大别急!小的那儿还豢养了两头珍品野味,还有三千年的醉仙人,老大不若和我一同去品尝品尝?” 南霸天咧嘴笑道。
“野味?还珍品?那就去看看?” 云极眉头一挑,他这人不爱别的,也没有什么黄赌毒的恶习,但唯独一样,那就是爱吃野味,越珍奇的越喜欢,此时听了南霸天的话,顿时有些意动了。
“好嘞!老大您请!”
南霸天好像领了什么值得高兴的美差一般,当即撕裂虚空,跨入其中,担当引路人。云极跟着迈入虚空裂缝中,消失不见。
下一刻,一道裂缝出现在某座山巅之上,云极与南霸天的身影一前一后,相继跨出。
“你说的珍品野味呢?” 云极狐疑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并未发现有什么珍奇野味再次,当即疑惑的看向南霸天。
“老大别急啊!野味儿马上就到!” 南霸天笑道,接着一挥手,一柄剑札便从其袖子中射出,飞向远方!
不多时,一个精神矍铄的中年人便撕裂虚空赶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