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闭上眼睛是很难凭借想象描画出一幅真实的图景,可雅典娜的身线实在有点夸张,177的身高对于女生来说实在有点太高,太瘦了像竹竿,稍稍丰腴一点便显得壮实。雅典娜就恰到好处,宽大的t恤也能被撑的异常饱满,手臂腰肢却紧致圆润,一点也不粗,尤其是腰部向下的弧线,异常柔软有很有弧度。
人们往往会因为雅典娜的那张脸而忽略她的身材,但若你是先看到她的背影,就一定会觉得也只有这样美貌才能配得上这样的身材。
成默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无法形容,只是触碰便让人心弦紧绷的爆炸感受,根本不是语言能够形容的,只有切身才能体会。
在这弥漫着机油味的狭窄空间内,两个汗岑岑的人相拥在一起,感受着曲轴运动带来的轻微的震动,原本这震动并不明显,可在此时此刻,活塞在曲轴箱里的裹着机油的往复运动,如同某种微妙暗示。钢铁与钢铁之间的摩擦,产生了巨大的热量,这热量辐射到了躲在幽闭之处的两个人身上,让雅典娜不得不依赖成默提供的那一点点冷气。
有些东西,越是靠近就是需要,越是需要就越是索取,越是索取就越是依赖。雅典娜也不知道曾几何时,成默就如同这微薄的冷气,让她不能放手,也许从允许他牵手开始,他就这样逐渐侵入了她的生活。
也许是周遭实在太热,让她有些晕眩,也许是成默的探索,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多巴胺和肾上腺素的威力,在如云雾般缭绕的轰鸣中她终于忍受不了长久的安静,成默的安静。
她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在成默的耳边梦呓般的轻声说道:“我小时候生活在妈妈的实验室,我不知道它多大,但肯定比你的六十七平方大很多,我至今都还没有能够走遍它。说是一个实验室,实际上它是一个岛,一个岛中之岛,大概很难想象在一个原始森林遍布的荒凉岛屿上有一个淡水湖,而那个淡水湖的中间还有一个岛,是如何的奇妙。总而言之,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地方,我却觉得乏味,那里除了母亲就只有不懂英文和法语的工作人员,他们每天就只是做些杂活,也不敢和我说话,我母亲也不怎么和我说话,她不是在做实验,就是在准备做实验,甚至难得和我说话的时候都是在做实验,她将各种仪器的电极片贴在我的身上,然后收集数据,我记得她对我说过最多的一个单词就是‘完美’。你小时候是不能交朋友,不能玩游戏,我小时候是没有朋友可交,也没有游戏可玩。没有积木,没有布偶,也没有其他小朋友,刚开始我能做的只有智力测试题,后来等我长大一点就变成了数学题,也没有人给我上课,我妈妈很忙,她每天只抽一两个小时教我,大多数时候都靠我自学,她只是给我布置任务,考察我的进度......”
“所以你都是自学的?”成默在雅典娜的耳边呢喃,他的手穿过了雅典娜的发丝,摩挲着(老司机填空题)。
雅典娜轻轻的“嗯”了一声,像是漫长的咏叹。
“考核不过关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