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不敢哭,眼睛死死盯着锻造台。
四阶锻造法啊,自己掌握太多,秦奇施展一遍能皮毛都没记住。
“看好了。”
秦奇挥锤,啪,啪,啪。
速度比之前慢上一倍,转瞬间,几十锤就已经落下。
不多久,秦奇停止演示,想了想便道:“来,施展出十之一二,嗯,十之一就可以了。”
然而,王祎又没动,秦奇抬头看向前者。
前者急忙道:“给我半个月,不,只需要十天,我一定能演示出十之一。”
“我这考核难了?”秦奇诧异询问。
王祎不吱声。
“我施展太快?”
王祎不吱声。
“看来是我要求太苛刻了。”秦奇摇了摇头:“算了,有些事不可强求,也许我们不合拍吧。”
噗通。
几乎在秦奇放下锻造锤,满脸无奈的转身离开时,王祎噗通一声跪倒在秦奇面前。
秦奇一愣,他下意识的想着,这还是方才那个傲慢的小公子吗?
“弟子王祎,愿拜您为师,请老师收我。”王祎肃然开口,铿锵有力。
秦奇蹙眉:“咱之前约法三章了。”
“请老师指点。”王祎道:“弟子五岁开始学习器道,自此入目,十年时间看过典籍无数,家父为我请的老师也不少,可终究一个个都离去,我也不知为何。”
“老师您这锻造法们,玄奥至极,我自认哪怕五阶锻造法,都知道上百,可根本无法勘破。”
“请老师教我。”
秦奇看向王祎,饶有兴致。其父亲为其请不少名师,结果一个个跑掉了,但至今没有报出王祎不尊师命的传言。
显然,是这些人自身原因不愿意教授王祎的。
“看来,确实可能是我的要求太高,你还未施展,便将你否定。”秦奇摇着头:“你且起来,施展一些你擅长的锻造法。”
王祎大喜,冲到锻造台前,沉吟许久,才一个个施展。
没多久,十几种四阶顶尖的锻造法都施展出来。
这一刻,王祎从打击中才走出来。
自己一点都不差,同阶中,难逢敌手才对啊。
他连忙陪笑道:“老师,您看,这肯定是您入门要求太高,不如这般,您且指导我一年半载,再来考核我。”
对于王祎,秦奇还是颇为喜欢的,但最终,他还是摇头道:“根基确实不错,就是学的太杂,反而不如一张白纸。”
王祎面色一垮。
“当我徒弟定然不行,但你这品性,和我那位老哥倒是颇为相像。”秦奇想了片刻道:“他虽然已经故去,但我愿代兄收徒,不知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