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较量,与手无寸铁之人比试,绝对不可以依仗兵刃,史应雄已经坏了规矩。
莫辞继续踢出石块。
史应雄手忙脚乱,连连闪躲,身形未稳之际,胸口已被抓住,待要挣扎,双脚离了地面,随即右手感觉剧痛,再也拿不住铁鞭。
莫辞把他随手扔开,懒得多看一眼,转向赵作,说道:“该你了!”
吕诚忠和史应雄等人见莫辞不过三两下,便连败三人,早已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都把期盼的眼睛转过去。
现在唯一能指望的,便只有这位出身最好,功夫也最高的人。
却见赵作抬起双手连连摆动,有些谄媚地笑道:“不敢不敢。”
吕诚忠疑惑地道:“赵先生,你……”
赵作横了他一眼,又看向莫辞,说道:“风先生,很抱歉让你误会了,其实我真实目的,是想请你帮忙。”
镇抚司的人,找赏金猎人帮忙?
这番变化着实出人意料,连莫辞也大惑不解。如果是公事,镇抚司可以直接下委托,如果是私事,却是违反镇抚司的规定。
史应雄大声惊叫道:“赵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赵作冷哼道:“我当然知道,难道你真以为,我堂堂镇抚司,会跟你们这帮见不得光的人合作?”
他这话说得大义凛然,着实有几分光明磊落的气概。
吕诚忠气得手指发抖,“你……你……赵作,你跟我要五百万,根本就是假的?”
赵作道:“吕诚忠啊吕诚忠,像你们这样的人,永远认不清自己有多么愚蠢,你觉得,我们会稀罕你的钱?不过说真的,‘风渐’绝对值五百万,你不该犹豫。”
吕诚忠骂道:“叛徒!你这个叛徒!”
赵作不再搭理他,走到莫辞身边,说道:“风先生,这边请吧,我们真有要事相商。”
莫辞瞟了一眼吕翼翔,说了句“请稍等”,随即朝吕翼翔扑过去。
他的速度连唐兴等人都追不上,普通人更不用谈。吕翼翔只感觉眼前一花,肩膀已被抓住,还没来得及说话出声,便感觉巨大的力道压住全身。
“啪”地一声,吕翼翔双膝跪地,把水泥地板都跪坏了大片。那双腿当即骨折,没几个月别想下地走路。
莫辞斜眼里瞟着吕诚忠道:“再有下次,断的不只是你儿子的腿!”
吕诚忠吓得魂儿都快没了,哪里还顾得上儿子的嚎叫。
可怜的吕翼翔,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满心疑惑:不就看个戏吃个瓜,怎么就会遭受这无妄之灾。
上了车,赵作又对莫辞表示道歉,说道:“很抱歉,镇抚司的规矩,相信您也明白,所以我不得不用这种方式与您联系。”
莫辞问道:“五百万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