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道:“萧大小姐,我承认你们萧家的确武功高绝,但治病救人的事,还请您掂量掂量,不要班门弄斧。”
萧素语道:“你好像已经表示救不了,承认了自己的无能。”
谭威气结,憋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我已经想到了办法!”
萧素语又道:“你敢保证你的办法有效?”
谭威一口气堵在胸口,几乎吐血,又憋了半天,反问道:“我已经与马先生说清楚了,我这办法尚在试验期,我的确不敢保证有效,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年轻的猎人忽然道:“拿别人的性命做试验,你们神火门好大的面子!”
谭威挺起胸膛,说道:“不错,我们神火门在楚梁,那是有口皆碑,你要是不服,尽管上门挑战,我神火门随时恭候大驾!”
又瞥着他,冷哼道:“看你年纪轻轻,还没出师吧?居然也敢出来给人治病!你是什么门派?师父是谁?”
年轻的猎人道:“我无门无派,师父的名号,不方便告知。”
谭威轻笑一声,转向马择义道:“马先生,您听到了,连师门都不敢报,我怀疑他就是来捣乱的,我们神火门,与他萧家,的确有些过节,就是没想到,有人居然用病人的安危来找茬!”
马择义也泛起了不信任的目光,但害怕得罪萧素语,不敢表露出来。
马元秋倒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嚷道:“原来是个二流子,赶紧走,别妨碍二长老救我爷爷。”
年轻的猎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冷冷地道:“给你两个选择,第一,闭嘴!第二,滚蛋!”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那可是神火门,医药界的祖宗!在场的人默默地注视着他,暗道他要完了。
马择义心想:这脾气,这语气,绝对萧素语的手下没跑!
谭威气得发笑,“小子,你知不知道……”
年轻的猎人打断他道:“吴茱萸、荜澄茄,还有紫桦朱果,你这些药能去火?”
“你……你怎么会知道……”谭威失声道,“不对,你……你偷走了我神火门的化气散配方!我要上报镇抚司,治你的罪!”
年轻的猎人又道:“马老先生体内至少三道真气,其中一道属火,且火毒已经攻心,如果我所料不错,正是你们偷偷对他使用过化气散,这才导致病情恶化。”
谭威眼神闪躲,不敢答话。
年轻的猎人继续道:“所幸你们不敢过量,否则将直接致死,但你们不甘心,还想继续试药。”
谭威急的满头大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他虽然没有承认,但在场都是眼尖之人,哪看不出他的心虚?
马择义怀疑地问:“谭长老,他说的……”
“他胡说!他胡说!”谭威几乎跳脚,“你偷我化气散的配方,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