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权据为己有,是这样吧?”
“你们果然感情深厚,他连这种事也不避讳你。”
“那我问你,你可知他们什么时候开始勾结,你们的二长老,又是什么时候盗窃药方?”
方白羽不敢正面作答,勉强道:“谭威只供认了盗窃的事实,并未言明时间,我正要捉他审问。”
颜锁梦又问:“那你可知炼制一枚洗髓丹,需要多长时间?”
“这……”方白羽犹豫地道,“我神火门炼制一枚洗髓丹,需要百日时间,但炼丹师能力不同,药材和火候也不一样,他炼丹所需时间我无法确定。”
杜少骞不知莫辞有“一日三秋”,不禁大为惊异:当时我给他收集药材,不过十几天就练出了丹药,这小子到底有多怪胎?
颜锁梦笑道:“神火门尚且要百日,他不过二十来岁,需要更长时间,才是常理,对吧?”
“是这个道理。”
颜锁梦转而问杜少骞道:“杜公子,请问你第一次收到丹药,是什么时候?”
杜少骞高声道:“阳历八月十二。”
颜锁梦道:“以此推算,就算刚炼完丹便立即交给杜公子,开始炼丹时间也必须是五月初,甚至是四月,可那段时间,我男朋友还只是一名高中生,他也有好几年没来过楚梁,那么请问,前任神火门二长老谭威,什么时候去过杉州。”
这其中的矛盾不言而喻。
众所周知,神火门的诸位大师,长期研究药理,炼丹又颇为消耗时间,有时候连重要的病人,都不得不派遣弟子们代为诊治。
身为神火门二长老,根本没有时间外出。如果有,神火门必然能够知晓。
方白羽眼神闪躲,不敢应答。
颜锁梦等了一会儿,继续道:“还在杉州时,连我都不知道他会炼丹,这且不说,他一个无父无母的高中生,哪来的钱财购买昂贵的药材?如果真在那段时间买过药材,一大笔花费必有记录。别告诉我,你神火门调查一个人,连他的转账记录都不管。”
方白羽额头已开始渗汗,灵机一动,说道:“我从没有说,那几枚洗髓丹是由他完成,用你的话说,连你都不知道他会炼丹,或许他根本不会。”
他稍作停顿,又急道:“他售卖的丹药,或许出自谭威,谭威害怕被发现,所以随便找个人贩卖,恰好那段时间,我神火门在杉州有些事务处理,通缉令的事众所周知,谭威或许就是趁那个机会潜入杉州。”
颜锁梦静等他说完,这才慢条斯理地道:“既然是出自谭威,那就请问,他是怎么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偷炼丹药,而且……”
方白羽深知,那位“灼热的君子”既然能炼出洗髓丹,那他手头上必然还有其他丹药,一旦拿出,洗髓丹出自谭威的推测便不攻自破。
事情本就是子虚乌有,继续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