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真看了看将护工做的示范然后在发完手中的材料包之后,也坐在角落里穿起了珠子。
七个孩子们也没有刚刚那么吵闹了,都盯着刘振手里上上下下的珠子目不转睛。
“爸爸,你做的活我能做吗?”五宝天生对于手工制品有着浓烈的兴趣,在看到那些珠子被穿起来打结固定的时候都忍不住想要上手试一试。
“你可以试试,”刘真推了推旁边的纸箱,里面还有没有分发完毕的原材料。
五宝拿着铁丝和珠子照着刘真的样子一丝不苟的穿了起来,在穿好第五个珠子的时候,便餐他们的其他的兄弟姐妹都加入这项活动。
“你们也来穿啊,爸爸说这些手工是可以赚钱的,你看叔叔阿姨们干的多卖力呀,我们也帮他们做一点好不好?”
七宝看着五宝做的如此顺遂也就加入了一起穿珠子阵营。其他的几个孩子自然也不好意思在旁边刚看着,给自己搬来了小马扎,就坐在刘真旁边照葫芦画瓢似的穿珠子。
“将护工,你们穿这珠子到时候是自己送去卖,还是有专门的人来回收?”刘真一边穿着珠子一边和身边的人闲聊。
“这些会有人过来收,每个周一的上午灯具厂的老板就会派人过来把这些东西收走,每个星期给我们结一次账。
要不然我们哪里有钱去买菜买东西还有给这院儿里的护工们发工资。”将护工对于穿珠子早就是一把老手,不消半个小时就能将100个珠子顺顺利利的都穿进去。
“灯具厂?” 刘真光顾着穿珠子还真没太注意到这些珠子都是什么,仔细一看不就是那些挂在圣诞树上的小彩灯吗?长得小又圆润,难怪他们把这些叫珠子。
“那像这样一个星期能挣多少钱?”
“不一定,有的时候大家手脚勤快一个月下来也能挣个几万块,但若是有的月份天气寒冷或是天气太热大家体力不支,可能连几千块都挣不到。
而且灯具厂也不是总有这样的单子可以让我们接 所以在灯具厂的淡季,李峰还会去接一些其他工厂的单子。
比如说组装签字笔,打包a4纸,或者是贴一些盒子,这些简单容易上手的手工我们都会做。”
将护工说到这儿,抬起头看了看,坐在广场上晒太阳做手工的残疾人们,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和哀伤。
如果不是身体残疾,又怎么可能坐在这里挣这一笔微薄的酬劳。
哪个人会不向往那些高楼大厦里体面的工作,会不喜欢被人尊敬爱戴,可是这些对于残疾人来讲都是很得到的东西。
大多数的残疾人在社会上根本找不到工作,要是能够吃得饱,那也算生活有一点点的保障,但是大多数的人一直把低保的资格都没有,除了在贫困线上苦苦挣扎,早就已经没有其他的方法了。
“我看新闻报道每年都会有不少捐款流进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