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侯爷不愿王某在接着受苦。”
“这话,王兄你自己信吗?”
“信。”
“好吧。”
耸了耸肩,周鸿也不继续揪扯这个问题,语气很是随意的说道:“既然王兄无意此位,那不若咱们就先合伙废了周广这把刀如何。”
“为何要废?”王泽有些迷茫的抬起头看向了周鸿:“太子乃是储君,是陛下亲任的接班人,按道理,我们不应该是支持他吗?”
“可若是他上位的话,你我都不会有好日子的。”
“殿下这话,请恕王某不敢苟同。”王泽轻轻的摇了摇头,很是不赞同的说道:“陛下向来圣明,又怎会允许太子殿下随意为难无辜之臣。”
愣愣的看着王泽,周鸿显然是有些气恼的,深深的吸了口气,才面笑肉不笑的说道:“好,既然如此,那关于之前说的那些事,咱们是不是商量着早做准备。”
“做什么准备?”
“陛下的身体。”
“陛下的身体不是很健康吗?”王泽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脸上充满了不解:“我没看到陛下身子哪里不好啊!
在说了,即便陛下的身子骨不好了,我们要做的不应该是为陛下祈福消灾吗?”
“你…………”
猛的一拍桌子从椅子上站起,瞪着王泽,周鸿的胸口急促的起伏了一阵,才勉强压住了心中的燥火。
“一个装睡的人,本王永远都不可能叫的醒,既然你这样想,那本王也不伺候了。
告辞。”
说罢,便猛的一甩衣袖便要夺门而去。
才刚走到门口,王泽冷冽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这次的事情,王某就当做没有发生过,若是有下次,殿下莫要怪王某不讲情面。”
听到王泽的话,周鸿愣了愣,良久——
“呵。”
只是发出了一声轻笑,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食客居。
走到一个巷子里面,四处张望了一番,见无人注意便又重新折返了回来偷偷摸摸的从后面翻进了一个包厢。
而这个包厢,赫然在之前谈话的包厢旁边。
此时,包厢里早有两人正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到来。
一进包厢,周鸿直接对着坐在椅子上珉茶的男子倒地便拜。
“儿臣,拜见父皇。”
“起来吧。”
缓缓的放下茶杯,对着周鸿抬了抬手,待周鸿起身后,周君青才出声问道:“对于王泽的话,你怎么看。”
“儿臣觉得,王…………泽所说,应该是可信的。”周鸿面色为难,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可是,从始至终,王泽都对林家那笔钱财避之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