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提高了嗓音,“寺里人有谁可以给他喂奶?这么点的婴儿能吃糠咽菜吗?你以为就你心肠好啊?你自己问问你自己,你养得活他吗?”
原贞见宝觉发怒,低头小声说道:“我.....可我不能眼看他死去。”
“你看到他死了吗?”
“丢在冰天雪地,没人管,当然会死!”
“既然如此,你捡到时为何未死?!”
“这......这孩子非比寻常,耐得住冷、饿!”
“呵!”宝觉住持不由讥笑道:“那岂不是神乎?”
两人遂再没有了言语,沉默了好一段的时间。最后,宝觉说:“这样,老许,这两日我派些人出去,看看是否能找到想要收养这孩子的人家,最好是能找到孩子的亲生父母。若是有可能的话,就把这孩子抓紧时间送出去,你看如何?”
“嗯,那再好不过了。”原贞站在一旁答道。
“这孩子还是要劳烦原贞师傅再照看几日。”宝觉说着站了起来。
“可这......”原贞不由感到很是为难,无不担心这孩子会因自己不会照养,而夭折在这里。
“这样,孩子你来照顾,其它什么吃饭、穿衣,你尽管要求,我让他人帮你就是。”看到原贞为难,宝觉师傅便如是说道,“我现将此事告知悫凡,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跟他提。”
原贞在这个时候也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午饭后,悫凡和尚来找原贞,先是低头看了一会儿正在床上睡觉的孩子,然后向原贞问道:“原贞师傅,你都有什么吩咐?”
“师兄,客气了!”原贞先是苦笑了一下,随后愁容满面望向床上的婴儿:“师兄啊,这孩子在我这里恐怕连三天都熬不过去吧?”
悫凡再次看了看床上的孩子,皱着眉头对原贞讲道:“也许不饿着,不冻着,就应该可以挺过一些日子吧,你这里还有羊奶吗?”
“就这些,估计还可以喝两天。”原贞指着桌上的皮囊说。
“羊奶?”悫凡若有所思地拿起皮囊,并在手里掂了掂。
“可否弄些破布来?”原贞问悫凡。
“好好!是做尿布吧?!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还没想好。”原贞望着悫凡,一时也没想到什么,就说:“等我想到了,再告诉师兄吧。”
“嗯,”悫凡笑了笑,转了一圈四处看了看,然后说道:“我再给你加床被吧,哦!最好有张大床,木盆也来两个,再者有个带嘴的壶就最好了,嗯,这中间可以再放置一个火盆,另外,我马上派人四周寻找有奶羊的人家,若是能找到羊奶,孩子就不愁吃了。”
“还是师兄想得周全!”原贞不得不佩服悫凡想得周到。
下午的时候,维那原淳和尚也来到原贞的房间。作为维那,原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