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养成人吧?”
智清方丈面露愠色,冷冷望着宝觉一字一字地说道:“若是宝觉师傅认为这世上有比眼泪更能说明感情的物件,你不妨现在就拿与我看。”
“......”
第二日,济明没有再找原贞。原贞中午吃饭的时候,在饭堂外恰巧遇到同是晚去吃饭的智清方丈,便寻问方丈可否能为孩子赐个法号。
“不是叫雪堂吗?”方丈反问原贞。
“那是小和尚雪禅他们瞎起的。”
方丈笑道:“既然如此,也算天成,那就不妨就叫他雪堂吧。”
其实,雪禅起的名字是‘雪糖’,而方丈和原贞都理解成雪堂罢了,从此那孩子法名也自然成了‘雪堂’了。
“不知俗家名字是什么?”方丈问。
“还没有,再烦请方丈赐名!”
“我岂能越俎代庖,还是原贞师傅自己起吧。姓氏也必当是原贞师傅的姓氏。”
原贞回到房间,坐在桌前左思右想着如何给孩子起名。原贞和尚虽然对他有诸多的期待,却担心孩子人生会有太多周折,便觉还是简简单单,平平安安最好,故提笔在纸上写到‘许简’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