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而雪堂这孩子不仅写不出几个字,就连诗句也背不出半个来。”那语气似乎这件事让他感到非常沮丧。
“哦?竟是这样?那些孩子看来着实都很聪明。”方丈说完想了一下,然后看着雪堂问道:“你师傅让你背诗写字的时候,是不是你偷懒不好好学啊?”
雪堂摇了摇头:“才不是呢,我没偷懒。”
“是用心学了吗?”方丈继续问他。
“嗯,我使劲学了。”雪堂又点了点头。
方丈抬头对原贞说道:“即使如此,原贞师傅也莫再过于逼迫雪堂,否则,揠苗助长恐怕会得不偿失。”
“原贞明白方丈的意思,或是我心太急。可若不如此,依照雪堂的境况,一旦来日我有什么不测,这孩子岂不沦为废人。”
“原贞师傅何必如此想自己,我看原贞师傅定能长命百岁。”
“呵呵,我也希望如此。”原贞苦笑道。
方丈拍了拍原贞的手,对原贞安慰道:“原贞师傅,我看雪堂这孩子只是发育得稍晚,也许属于大器晚成之人。”
“嗯,但愿吧。只是现在每每想到自己三年前坚持抚养雪堂,便后悔那时不该自不量力。若不是当时连羊奶都喝不到,如今也不至落得如此。”
“原贞师傅,其实当初是我答应你照养雪堂的。今天这孩子这样的状况,责任主要在我。可即使雪堂现在如此,谁又能断定雪堂未来不能成为有用之人呢?岂不闻,天生我才必有用乎?就算他的双腿......”方丈说到这里,再没能继续讲下去。于是两人便一言不语地坐在那里。
不知过了多久,“雪堂!”方丈突然对雪堂唤道。
“昂?”雪堂仰头看着方丈的脸。
方丈望着雪堂的小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双手紧抱了一下雪堂:“雪堂一定要健康长大并成为有用的人哦。”说完,方丈在鼻中长长出了口气,看着一边再没说话。
“师傅说,要做好人,不要做坏人。”雪堂扭头喊道。
“那雪堂,你长大了要干什么?”方丈问雪堂。
“做好人!”雪堂答。
“哦,做好人。”方丈笑着摸了摸雪堂的头,又问:“那你长大了想做什么事?”
“做善事!”雪堂答。
“做善事就好,做善事就好。”方丈口中喃喃说道。
当原贞背着雪堂从方丈房间出来的时候,天色已非常晚了。
“喜欢那玉笛吗?雪堂。”原贞问。
“喜欢!”雪堂在原贞背上答。
“雪堂,你冷不冷?”
“不冷,师傅你冷不冷呀?”
“我也不冷。”
“师傅你看!天上有好多星星啊。”
“哦。”原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