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日到午时,两人又到饭堂吃饭。正吃饭中,见济连提着灯笼过来并放在桌上说:“原贞师傅,这灯笼不是我的,昨日我与悫凡师傅去藏经阁时,并没有带灯笼。”
“那是我的灯笼,师傅。”雪堂有些不愿意地说道。
“你的灯笼?你的灯笼怎么会在藏经阁?”原贞问他。
“我昨天放在那里忘拿回来了呗。”
“昨天?昨天出门时并没见你手里拿灯笼啊。”原贞越发感到奇怪,便接着问道。
“我拿了。”雪堂说道。
原贞自己明明记得昨日和雪堂出来时,并没见到雪堂手里拿着任何东西。原贞知道雪堂还太小,说话还说不大清楚,便说道:“也许是以前你放在那里的吧?”
“我就是昨天拿去的。”雪堂有些着急地喊道。
“好!好!你昨天拿去的。”原贞摸着雪堂的头,笑着应付他。
雪堂这时放下手中的碗,从凳子上滑了下来,蹲在旁边侧身学着一个人躺着的样子:“当时你这么躺在地上,我就把灯笼放在这边的。”
......
原贞惊得一时不能言语,过了半晌才接着问道:“那你是怎么到藏经阁来的?”
“是我自己这么上去的。”雪堂双手压在凳子上学了一下爬石阶的动作。
原贞这时才注意到,雪堂的小手不仅变得通红,在他手背两侧似乎还有磕碰的伤。原贞忙翻过雪堂的双手来看,这时竟见他的手掌和手腕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划痕。
雪堂抽回自己的手,靠到桌边,抱起碗一口一口地用筷子往自己嘴里送着饭菜。
“雪堂,你这......孩子!”原贞激动之下差点喊出“傻孩子”这三个字出来,但是马上就忍住了。原贞从来对雪堂不说半个“傻”字。此刻,原贞看着雪堂那娇小的身躯,无不心疼和感动,心中滋生万般怜爱,不由伸手轻揉着雪堂瘦弱的臂膀,声音略带颤抖地对他说道:“雪堂,一会儿让师傅抱你回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