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地看着雪堂,到不是雪堂吹得好,因为雪堂只会吹出声而已,让雪海惊奇的是,雪堂手中的这玉笛实在太精致了。
第二天,雪堂又是早早起床,仍想着让雪海师兄陪着他一起玩儿。可却发现雪海的床是空着的。雪堂以为雪海师兄去茅房了,便坐在他的床边等了很久,却始终都没有等到雪海回来。雪堂等得急了,便走到原贞的床边将原贞推醒:“师傅,雪海师兄呢?”
“你雪海师兄啊一早跟方丈他们回普华寺去了。”原贞回答。
自从雪海走后,原贞见雪堂很少说话,每天都是一个人自己走路,又是自己一个人玩儿。有一天晚上,雪堂忽然来到原贞的桌边,对他说:“师傅,你给我讲故事呀?”原贞并没有看向雪堂,而是把目光继续放在书上,嘴里说道:“师傅忙着呢,你自己玩儿别的吧。”
“师傅,我想听好听的故事。”雪堂嘟着小嘴,双眼从桌边望着原贞的脸。原贞这才把手中的书放下,侧过头看向雪堂的小脑袋瓜:“师傅不会讲故事。”原贞见雪堂在听过自己的话后,小脸上似有些失望和难过,遂忙说道:“明天师傅给你找些里面有很多故事的书来,你自己读了,就再不用别人给你讲了。”其实,原贞心里十分疼爱雪堂,但原贞的问题是不知道怎么待他。大多数情况下,原贞只是对雪堂安慰几句,却很少和雪堂一起做什么,更谈不上带着他一起玩儿什么。虽非原贞的本意,但还是让雪堂自小变得孤僻起来。
初冬之时,太行山区很早就飘起了雪花。原淳和尚上午因在法堂给新进到客堂的和尚讲授寺院的礼教,一直连续站了两个时辰,直到中午吃饭时,他才得以坐在饭堂的凳子上休息。不一会儿,原淳和尚就见雪堂一摇一晃地走到饭口,并在其它人的身后排起了队,当看到雪堂走路的姿态相较过去有了明显的好转之后,不由在心中想:“这孩子什么时候走路和原来这么不同的?”就在原淳和尚望着雪堂感到奇怪之时,饭堂内又进来了一些小和尚,当看到前面站着的雪堂,便在他的身后喊:“小瘸子,小傻子!”站在雪堂身后的小胖和尚握着拳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然后用指骨从后面顶着雪堂的腰,见雪堂没有吭声,便又用力将身体往他身上靠了靠,可那雪堂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这时在小胖和尚旁边的另外一个小和尚,突然出手在雪堂的光头上拍了一下,然后迅速收回了手,脸上摆出假装没事的模样,其它站在后面的小和尚随之跟着哗笑起来。而雪堂仍是没有丝毫的反应,甚至连一次头都没有回过,只是默默地在前面排着自己的队。可后面的那两个小和尚仍是不依不饶,继续在他的身后对他动手动脚。
原淳看不下去,走过去揪住雪堂身后的那两个小和尚:“你俩是哪个堂口的?你们的师傅是谁?”
“我俩是客堂的,师傅是度能。”小胖和尚怯生生地回答。
“你俩都叫什么名?”
“我叫雪平,他叫雪青。”
“你俩以后再不准欺负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