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家都可以学。”雪堂低头不愿意地说道。
“人家是人家的事,你是你,你又不是人家。”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间,原贞想起白天原淳和他提到雪堂受欺负的事,这时见雪堂自己出了门去往饭堂,便关上门后远远跟在了雪堂的后面。原贞就见雪堂一路上按着雪海所教的方法,一走一停地朝着饭堂的方向走去,每一步走的都非常认真,哪怕出现一点差错,他都要重新走一遍。原贞悄悄跟在雪堂的后面,直到他进了饭堂。原贞见饭口前排队的人并不是很多,因担心雪堂会发现自己,便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等在了门口。在过了段时间后,估计雪堂已经打了饭坐下吃了,这才进了饭堂。
饭堂里,虽不许大声喧哗,但是人多了仍是非常热闹,认识和熟悉的人都聚集在一起,可原贞唯独瞧不见雪堂坐在哪里。原贞环视了一周,在离饭口最远,也是最暗和最冷的地方,在那空荡无人的角落中,仅有一个瘦小的雪堂孤零零一人低头坐在桌前。原贞盛过饭后,望着雪堂孤独的背影走了过去。原贞走到雪堂的对面坐下,两眼望着坐在那里悄悄落泪的雪堂。
“雪堂,你怎么了?”原贞心疼地问。
“师傅,我想雪海师兄了。”
隔天下午,原贞见雪堂独自一人在藏经阁门口玩着雪海送给他的弓箭,觉得他有些孤独可怜,便对雪堂说:“雪堂,师傅带你玩儿什么吧。”雪堂看了看原贞师傅:“师傅,你也不会玩儿。”原贞便说:“你想玩儿什么,我陪着你玩儿就是了。”雪堂想了想,然后对原贞说道:“师傅,你陪我去操场啊?”
在华严寺外,靠近寺院两侧的墙边有三处操场,大多寺内的僧人都到此处锻炼或者经行。原贞带着雪堂出了山门后便朝寺院东面的操场走去,虽然这时两人还没有见到操场,但已能听到由那里传来的喧闹的声音。当两人拐过寺院的墙角,就见沿着墙外的操场上到处都是穿着练功服的和尚在这里习武。就见这些人,有打拳的,有踢腿的,还有舞刀弄棍的,或是一人单练,或是两人对练,或是在教头的带领下排着整齐的队伍在一起合练,个个都是身姿矫健,动作敏捷,犹如生龙活虎一般。一直生活在肃静而又闭塞环境之中的雪堂,在看到操场上生机勃勃的场面,心情立即随之激荡起来,直拉着原贞的手向一群练武的小和尚跟前走了过去。
来自少林寺的度德和尚气宇轩昂立在队前,而在他的面前,整齐阵列三十多名精神抖擞的小和尚。只听度德和尚口中高喝:“盘龙肘!”就见他探腿蹬足,弓身蜷臂,然后身形暴起,侧臂击空,动作遒劲有力,一气呵成!下面的小和尚随之高喊:“盘龙肘!”动作整齐划一,气势恢宏!“缠丝炮!”度德嘴中再喝,只见其带众人吞肩拓背,切手撩风,又化掌成拳之后迅雷而出,动作异常刚猛!
原贞见雪堂张着小嘴,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场上那些小和尚的动作,口角之处竟都流下口水来,攥在原贞手里的小手也不断跟着他们用着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