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原贞遂对着那棵树仔细研究了一番。原贞想,雪堂长这么大,自己还从来没送过他什么,这次看到雪堂这么羡慕人家的东西,便有意想为雪堂做点让他高兴的事。
下午,原贞去库房要了些麻绳,并用车推到了雪堂经常练武的库房后面,可这时才发现那里只有几棵很细的小树,而且全都是歪歪扭扭,远比不上自己上午看到过的那棵树那样的笔直和高大。这时原贞瞧见石屋前的那几个石柱,见它们一个个又高又直,而且又是合抱粗,便选中其中的一个石柱,将麻绳绕着那个石柱一圈圈地把它给缠了起来。待缠到有自己额头高时,带来的麻绳已全部用尽了,原贞觉得这个高度差不多已够雪堂用了,才停下了手。等这一切结束后,原贞又不声不响地回到藏经阁,并没有与雪堂说,只想今晚雪堂来这里时,看到这个石柱之后,一定会惊喜万分。
这一晚,在饭堂吃过饭的原贞回到房间,又见雪堂独自愤懑地坐在床边的小凳上,手里拿着笛子胡乱地吹着,便知其又被人所欺负。原贞见雪堂将玉笛放在枕下,正以为他又要跑去库房的后面。可是等了半天,却见雪堂这一次并没有出去,而是站在窗前咬着左手的食指在想着什么。一会儿,原贞就见雪堂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自己,然后又低下头似乎仍在思考着什么。原贞不由感到奇怪,问雪堂:“雪堂,你今天怎么了?”
“师傅,他俩总这样打我,我总也躲不开。”雪堂对原贞说:“这样,老是在我面前比划,然后再这样突然打我。”
“哦?怎么打的你?”原贞走到雪堂面前蹲下身说:“你做个我看看。”
“他俩就这样走过来,假装用这个手打我,然后就用这个手突然打我。”
“是不是还这样?假装用手打你,可却突然用脚踢你?”原贞问。
“嗯。就是这样!他们老是这样打我。”
“你学他俩打我看看,”原贞对雪堂说,“我看看怎么办才好。”
“好。”说着雪堂走到原贞的面前,举起拳头假装要向原贞的脸上打去。
“这么近?!”原贞惊道,“这么近,任谁也躲不开,你这拳头都快贴到我的脸上了。”
“那怎么办呀?”
“这么近了,你不是可以一下就抓住他了吗?把他摔倒就可以了。”
“他俩没动我,我也不能先动手呀?”
“哦,他俩没打你,你就不好先去碰人家。”原贞不由陷入到沉思中。
“他俩就这样在我脸上比划,然后一下就打我的脸。”雪堂在原贞脸上比划了一下后,并做出突然打在他的脸上的样子。
“哦,他俩是这样打你的啊?”原贞这时已经完全听懂了,但却丝毫想不出任何对策,遂起身坐到床边继续想了起来。可面对这样的情况,原贞仍然理不出任何头绪。
“师傅,我能不能把他们推开呀?”这时雪堂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