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几天后,雪海按照雪堂已有的沙袋大小,亲自动手给雪堂做了一套,虽然比雪堂做的稍微精致一些,但依然还是很难看。雪堂也不嫌弃,每天都带着雪海师兄给他做的沙袋去练功房。
这样相安无事一段日子后,雪堂的心情也慢慢平静下来,也习惯了每天当着众人的面站在门后的墙角。这一天,教授完所有少林木人桩法的宏德,正在纠正大家常犯的一些错误,这时住持宝觉与监院济明忽然走了进来。宏德见宝觉进来,便单手向他施礼:“师兄!”
只因这边的孩子都太小,住持宝觉便觉得没什么可教的,所以极少来此,这也是雪堂第一次见宝觉到这里来。
“宏德,别管我们,继续讲你的!”宝觉一入门便站在一旁,望着眼前的十三名弟子对宏德说。
“要不师兄,您看,您来指点一下大家?”
宝觉见宏德客气,遂阔步走上前,对大家讲道:“在我看来,你们这十三个人,无论是功夫还是身体,或是胆气或是才智,都是我华严寺少年弟子中的佼佼者,更是我华严寺的未来。我看用不了多少时日,你们中的大多数人都会成为我华严寺的栋梁之才!”说着拍了拍身前的木人桩:“少林木人桩,属于少林硬家功夫,动作有耕、拦、摊、膀、枕、问、伏、标、冲,讲求硬、快、狠、准,整个攻防全都基于实战。但是大家不要以为练这木人桩,就是为了以武欺人,若心中只想争强斗胜,那就练不好这木人桩,学会的也只会是它的皮毛。少林功夫始终要秉承禅武合一,只有禅武兼修才能理解少林功夫的真正含义。”宝觉说着看了看眼前的众人,然后向那些弟子们问道:“雪昊、雪忍、雪昆!还有你们大家都听明白了么?”说完又望了眼身旁的宏德,便转过头看向大家:“我听宏德师傅说,你们大家练得都非常不错,都是可造之才,希望大家继续努力,不要辜负了宏德师傅对你们所付出的一番心血!好,请宏德师傅继续。”
宝觉训诫完那些弟子之后,便转身与济明一起出门,正瞥见站在墙角处的雪堂,突然被他吓了一跳,口中脱口而出:“这是什么玩意儿?”宝觉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雪堂,便阴沉着脸带着济明走了出去。
雪堂不知宝觉方丈口中的“什么玩意儿”是指自己还是指自己的这身装束,心中十分不是滋味,这时见那宏德师傅非常反感地回头盯了自己一眼,便又像之前自己刚到这里时那样的伤心和难过。
即使如此,雪堂依旧坚持留了下来,这一呆便又是过了半年。
这一天早上,雪堂又像平时一样来到了练功房,虽然房内没人,但依然还是习惯性地主动站到了墙角。等了一段时间,却没见到一个人进来,雪堂不知是何原因,便走到门口朝外望了一眼。虽是清晨,但是夏天的日头已然很高,阳光刺眼,寺院内四处喧嚣着知了的声音,然而雪堂却看不到任何讲武团弟子的身影。雪堂回到屋内,又在墙角站了一会儿,见仍是没有人来,便走到宏德师傅用来演示的木人桩前,将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