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时就听那人凄声叫喊:“钢叉!用钢叉!”话音未落,那豹一爪便隔着他的棉袄撕开他左手臂上的皮肉,那人左臂一麻便再也使不出劲来。情急之下的许简慌忙捡起钢叉,奋力从那豹的颈部刺入。那豹猛力将身体向旁一晃,许简竟被它甩到一边,撒开钢叉坐到地上。这时就见那豹抖着身上的皮毛,扭头欲用嘴去够插在颈部的钢叉,不停在原地打起了转,没一会儿,它便慢慢停下,最后伏在地上不再动弹。许简赶忙跑到那人身边,将他扶了起来。
那人要许简帮他脱去衣物。许简就见他右小臂已被咬的血肉模糊,而他的左上臂也被划出深深的三道血沟出来。许简甚是愧疚,心想自己若是早用那钢叉他便不至于伤得如此严重,可又想起自己今日破戒杀生,便在心中忐忑不已。正发愣时,那人叫许简从背篓里取了金创药帮其敷上,再用布条将他的伤口包扎起来。
“谢谢你,老弟,若不是有你,今日我恐、恐怕性命不保!”
“叔啊,其实我要感谢您,若不是您在这里,也许我已经被它给吃了。”
“老、老弟,没想到你有那么大力气,竟一叉便刺、刺进那豹的身体,你可知道刺破那、那么厚的毛皮有多不容易,在我们那里也许只有老、老虎能做到。”
“老虎?”
“我们村的,叫刘虎,他、他是我们那片儿最好的猎人。”
两人大难余生,又彼此唏嘘了一会儿。许简了解到这人姓丛,在帮他穿好衣服后,便扶着他站了起来。
“丛叔,您这手臂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还能继续打猎吗?”许简望着他的手臂无不担心地问他。
“若不是它在背后突、突袭我,我也不会受、受这么严重的伤,这下回家,我姑娘见着我这伤一定又会心疼了。”
“丛叔,我还是送您回家吧。”
“可、可别耽误你行程啊?”
许简见其客气,忙说:“没事的。”
“老弟,那豹是、是你杀死的,是你的,你带着吧。”
“我可不要,”许简忙摇着头说,“我带它也没什么用。”
“那豹肉可以吃,豹、豹皮可以卖一些钱!老弟,你还是拿、拿着吧。”
“那我也不要。”许简坚决地说。
“你还是带着吧,不要可惜了。”
“那有什么可惜的,丛叔,您喜欢你拿去吧!我拿着一点用都没有。”
“你、你真的不要啊?”
“真的不要!”
“那我拿着了?”
“嗯,其实它不算是我杀的,若不是您与它撕打,我根本就杀不了它!所以它原本就是丛叔您的!”许简见丛叔自己特别想要这豹,便如此说道。
“啊呀,那我就、就不客气了,你用绳子将它后、后腿捆起来,绳子另一头绑、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