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在这时,那野猪突然转过身猛地向许简撞来,许简赶忙跳到高处。这时却见它转身又冲向丛叔,虽然动作不快,却仍将丛叔一头撞倒在地,接着又用头朝丛叔身上拱去。许简跑过去抓住它身上的钢叉,使出浑身的力气往后拽,可这时钢叉却被他突然一下给拔了出来。许简因用力过猛,向后仰面倒在雪上,再爬起身时,见那野猪如同发疯一般,用头不断拱着地上的丛叔,遂匆忙跑过去,用力将钢叉插进它的颈部,并把它死死压在地上。
丛叔慌张爬起身,显得十分的狼狈,他身上厚厚的狼皮袄也都被那野猪的獠牙所刺破,连内套里的棉花都被它挑了出来。稍顷,被压在许简膝盖下的野猪停止了挣扎。许简随后到坡顶取了其它东西下来,这时就听丛叔对他说道:“把它收拾完再、再走吧,要不就、就冻住了!背篓里有把尖刀,你给拿出来!”许简翻到背篓的底部,果然见有一把尖刀。
许简犹豫着将刀递给丛叔,却听他对自己说:“老、老弟,我觉你一定没杀过畜生,更别说要收、收拾它的肉了,今天要、要不是我手上有伤,便也不会让、让你做这事了。”
许简心中不由暗自叫苦,这时就听那丛叔自顾继续说道:“这其实一点都不、不难,你先从这、这里将刀扎进去,再往、往下划开肚皮......”许简无奈,半闭着眼睛将刀刺进野猪的肚皮,接着按照他的话往下划去。拿刀的食指接触到它的毛和肉上,顿时感到手上一阵湿热,心中立刻翻腾起脏腻的滋味......
待许简收拾完那野猪之后,天已入夜。丛叔带许简走到林中一开阔之处,让许简简单搭了一个窝棚,又支起了火,将那肉切出几块后,便烤在火上蘸着盐吃了。
这样,两人带着猎物又是行了两天的路程,第三天即将日落之时,来到了一座山上。丛叔面色喜悦地向山下一指,对许简说:“咱、咱们到家了,山坳里最东边的那、那个房子就是我们家。”
许简见那密密的林中散落着七、八间木屋,厚厚的白雪覆掩其上,紫色炊烟在屋顶袅袅升腾,小小村落十分安静祥和,宛若在黄昏中将要入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