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勇问文华。
“白天不知道他哪根筋错了,净在那儿胡说八道。我和我娘一回家就把他骂了一顿,现在他已经老实多了。”
“呵呵,你娘俩这脾气,也就你爹能受得了。”刘勇笑道。
“这还不都是为了你,我才这样!”
“呵呵,我看那小子还不错,脾气跟你爹差不多。他娶了你,应该比我更受得了你这脾气。”刘勇开玩笑道。
“他算什么?!跟我爹一样啥都不是。”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爹?他人也不坏,就是老实而已。”
“老实能当饭吃啊?还老实?其实就是窝囊而已。”
“你这也太霸道了吧,要我看只有窝囊的脾气才受得了你的个性。”
这时文华恼道:“刘勇,你今天说话怎么总是与我反着说?我告诉你刘勇,我都把一切交给你了,你最好别再有什么想法,否则我会拖着你一起死。”
“好,好,我就是开个玩笑,你用得着那么生气吗?”刘勇忙笑着说,然后岔开话题问:“那小子是哪来的?怎么突然就冒出个这么个人?”
“谁知道我爹打猎时怎么认识的这个小和尚。”
“小和尚?我说他怎么看着都像是刚从庙里出来的呢。”
“我真搞不懂我爹看上了他哪一点?”文华忿忿不平地说。
“呵呵,看他也是老实人呗,觉得他俩人的脾气相投吧。”
“我就不喜欢我爹的那个性格,但他非得一直想给我找一个老实巴交的人。”
“别说你爹了,我还不喜欢我爹的脾气呢,对俺娘一点也不好,动不动就动手打人。”刘勇抱怨道。
“嗨,我爹赶上你爹一半就好了,一点男人味都没有,难怪我娘会瞧不起他。”文华叹道。
许简蹲在树后,又听两人胡乱说了一会儿话后,一前一后离开了这里。
隔了一天,许简在丛叔的帮助下,仔细认真地将豹皮给割了下来,又将豹肉切好后放进缸中。
“啧!啧!”夜晚丛叔看着木架上挂着的豹皮,在嘴里可惜道:“没有这两个窟窿,怎么也能卖个七、八贯钱。”那两个窟窿正是许简救丛叔的时候,用钢叉在它颈部侧面扎出来的孔眼。
当晚吃饭时,许简又听丛婶在饭桌上念道:“家里米肉吃得快,不够吃。”此类的话,便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留在家中吃喝,况且近日里丛叔的家中也不甚和睦,自己呆在这里也是感到很是尴尬,便又一次向他们提道:“丛叔、丛婶,我想明天就去山里打猎。”
“许简,不、不用你,等过段时间我手好了,我自、自己去打猎就可以了。”丛叔忙说。
“丛叔,您这手一时半时好不了,还是在家好好休息吧,打猎的事交给我吧。”
“许简,现在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