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啊?还是串门啊?”吃东西的时候,秦树问许简。
“我们是去卖些猎物的毛皮,顺便再买些家里用的东西。”许简答。
听到这话,那秦叔直起腰板,在看了一眼许简后,又看了一眼许简身旁的文华,问道:“我有个问题,一直想冒昧地问一下,你和这位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和她是什么关系?”许简从没听过类似的话,不明白秦叔的意思,不免满脸都是疑惑。
“啊呀,兄弟啊,我爹是想知道,你俩人有没有什么婚约什么的?”
“啊,是这样啊。那没有。”许简的思维并没有从和尚的身份摆脱出来,那婚姻什么的,似乎与自己毫无关系,听秦叔这么问竟觉得十分有趣,便笑着答道。
“那许简,你家还有什么人没有?你的父母双亲呢?”秦叔接着问道。
“我自小没有父母,是我师傅把我养大的。”
“你师傅?”
“对,是我师傅,他已经走了很多年了。”许简说道此,心中不是滋味。
“那你现在住哪儿?住在她们家吗?”秦叔追着问。
“嗯。”
“那是在什么地方?”
“黑石头沟村。”
“你今年几岁了?”
“十五。”
“你与别的女孩有婚约没有?”那秦叔问完这话,自己都不好意思地笑了。
秦叔的一席话却把许简问得直发傻。
“你应该来燕京城看看。”这时,秦树在一旁说道,“像你这样的年轻人真应该走出那小村庄,到城里来闯一闯。”
“燕京城?”许简似曾在哪里听说过。
“我们家就在燕京城,那里和这儿完全不一样。这里除了山就是树,而我们燕京城里,到处都是酒楼店铺,南来北往的商客每天都是络绎不绝,早晚的街市更是繁华热闹。”秦树带着自豪地语气向许简介绍了一番。
从来没有见过世面的许简在听到秦树的话后,在头脑里努力想着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景致。这时,就听身边一整天都没开口的文华突然说道:“那也太闹腾了。”
“闹腾啥,热热闹闹的才有意思。不像在这里,到处都见不到人。”秦树说,“在这样的山沟里,你再有能力,顶多就是种个地,打个猎什么的。像兄弟你这样能文能武的人,若是去了城里,想干什么不行。”
“在城里哪有做正经营生的,都是骗人口袋里的钱。我们乡下的人就是去了,也得被人给卖了。”文华这时又说。
“姑娘,看来你对做生意的人有看法。可那城里不光是做生意的,能做的事特别多,这可不是你们乡下能比的。”秦树对文华讲。
“城里有那么多事可做的话,那要饭的怎么还那么多?我们这里可见不到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