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取出了一个针状的东西,轻轻刺了下尸体手臂上的皮肤。
暗红色的血液从针孔中流了出来。
尸体内部血液并没有凝固,反而变稀了不少,但颜色和正常的血液相比,带着几分暗沉的黑色。
见此情形,卡珊表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她用一个小玻璃瓶将血液收集起来,然后又取出了一些绿色的粉末倒进玻璃瓶里。
盖上玻璃瓶摇晃了一阵之后,瓶中的血液竟然散发出了淡淡的的荧光。
这是什么东西?
马丁有些好奇,忍不住凑了过去仔细观察起来。
不过因为有外人在场,卡珊虽然看出了马丁的好奇之色,但没有多做解释。
当然,马丁也识趣地没有多问。
检查完了尸体后,二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没有语言的交流,但是已经认定了一个事实:这件事情很不简单。
接下来就该询问家属,看看是不是能够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了。
多萝西一直靠在床头,就连马丁检查尸体时,她都没有动过,仿若一尊雕像。
“你丈夫和儿子死之前的一段时间,有什么异常吗?”
卡珊柔声问道。
对方是女性,这种事由卡珊出面沟通,当然更合适一些。
面容憔悴的妇人这才回过神来,缓缓抬起头来,看着卡珊和巴特,疲惫地摇了摇头。
整个过程之中,麻木的神色中看不到一点波澜。
“他们死的那一晚,有什么不同于常的事情发生吗?”
卡珊继续询问道。
多萝西再次木然地摇摇头。
卡珊跟着问了几个问题,妇人都只以摇头点头作为回应,仿佛是不会说话的哑巴。
不过看到她哀伤到极致的神情,两人也生不起任何非要让她开口的念头。
“我们已经询问过很多次了,没什么线索。”
旁边的巴特有些无奈地说道。
三人心里也忍不住唏嘘。
对于多萝西来说,她人生的意义已经所剩无几,不管是生命还是其他什么……
“隔壁的租户呢,前天夜里听到什么动静没有?”
马丁扭头问道。
“没有。”巴特摇头,显然已经询问过了。
不过,房东显然脑子里想的是其他东西,他眼巴巴的看向巴特:
“那个,大人,尸体要是没问题,是不是就能搬走了?我这房子还得继续出租,耽搁一天……”
卡珊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问道:“房租多少钱?”
“一个月三十银币,平均下来每天一银币而已,已经很便宜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