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盯着咽下了酒液的乔,后者呆了一会儿,面部在短时间内烧红起来,大约过了四十秒,他就脸朝下,撞在了吧台上。
晕过去了……
“这是什么情况?”司维问道,甚至在心里庆幸自己没喝下去。
酒保揉了揉自己的脑门,“这只不过是八度的啤酒而已,他不是酒豪吗?”
前来乔的酒量并不好,八度的啤酒就直接让他大脑宕机了。
确认了酒液其实没什么问题后,司维又一次把自己吐出来的东西给灌进了肚子,这一举动惹来了酒保的白眼,“你不觉得恶心吗?”
“比起莫名其妙地死掉,这样已经算非常好了。”司维从吧台侧面抽出一张卫生巾,擦了擦自己嘴角,问道,“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你到底是谁?”
“你这种投机取巧的方法真的算过关了吗……”酒保的语气听起来明显有些无可奈何,“算了,反正不是我要考验的人。”
这一句话也暗藏了大量的信息,只是司维暂时还没听出来而已。
“我叫诺里斯·安德森,是一个盗墓贼。”
“是一个……什么东西?”司维愣了一下,这句话他是怎么说出口的?
诺里斯很平常地说道:“盗墓贼而已,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职业。”
司维问道:“你是觉得盗墓贼是一个很正常、且被大众普遍认可的职业吗?”
“这倒不是,只是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盗墓贼,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诺里斯放下了酒杯和餐布,“而且因为我们经常和尸体以及黑暗打交道,通常灵感也比较高,很容易成为传教士。”
“哦?听你的话,你本人就是一位传教士?”
诺里斯点头,“当然,不然的话对方也不会把我们三个人聚集起来了。司维教授,久仰大名。”
司维和他握手,“言重了,不过既然我们三个人都是被对方刻意汇集在一起的,那就很难不怀疑对方的目的了。我这里是没有任何的线索,你那边呢?”
提到这个问题,诺里斯则从桌下掏出来了一封信,上面的火漆还完好无损。
“这是委托人给我的,说是如果你有胆识喝下那杯酒,就可以和你合作,委托也能继续进行。”
司维接过了信封,一边左看右看,一边询问道:“看样子这个委托和我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呢,没了我甚至连委托也不能正常进行。”
诺里斯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只是来到一旁,准备把晕死过去的乔弄醒。
“对了,弄醒他的时候下手轻点,别对他的手做什么。”司维准备揭开火漆,刻意叮嘱了一句,“这家伙毕竟还是个画家,弄坏了他的手,我们可担当不起。”
诺里斯表示理解,便从吧台下面抬了一桶冰水混合物,直接照着乔的脑袋浇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