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的长辈。”
莉蒂太太看见这束婆罗花,顿时露出了笑颜,一边接过一边说道:“嗯,谢谢你的花。”
在简短的交谈后,海洛伊丝和诺里斯婉拒了莉蒂太太的晚餐邀约,离开了她的居住地。
“嗯……回去之后就要开始准备搬走店里的花朵了呢。”海洛伊丝伸了个懒腰,从莉蒂太太的家里出来,她就显得很亢奋,“真好,天气不错!”
诺里斯道:“你精神真好,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你开心成这样?总不可能关店让你这么开心吧?”
“这真是个好问题,”海洛伊丝小跳着走到了诺里斯的面前,转过身来,仰望着诺里斯的视线,“是为什么呢?”
“你别再把问题抛给我了。”诺里斯的声音里面已经多出了几分无奈。
海洛伊丝一颦一笑之间都暗藏着大量的情绪,诺里斯不想去揣摩她内心的想法,更懒得去琢磨她现在的感情。
他只希望,自己的大脑被用在该用的时候。
海洛伊丝摇头晃脑,倒是十分可爱,“或许是因为……从某些事上即将得到解脱的快乐吧?”
解脱……
诺里斯摸了摸自己的衣兜,里面有一个圆柱形的东西,直径可能只有几厘米。
如果自己能够找到答案,也得不到解脱。
自己……根本就没有解脱。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北海吗?”海洛伊丝转过了头来,问出了这个问题。
诺里斯道:“我真不知道。”
“因为我喜欢大海,”海洛伊丝将自己的目光挪向了一望无际的大海表面,“即使那里充斥着鲸鱼的悲鸣、飘散着黑色的工业废气,可我还是喜欢大海。
“大海是神秘的,充斥着一切的可能性。这个世界还有太多太多东西没有被我们发现,这个世界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未知的。”
诺里斯不明白为什么海洛伊丝在这个时候和自己说起了这种事情。
海洛伊丝的眼神突然悲伤了起来。
“未知啊……这个词真是代表了很多很多的意思啊……”
感慨完,海洛伊丝双手背在身后,又重新转了回去,迈着小步子,朝着白色花屋的方向走了回去。
诺里斯一言不发,自始至终跟在她的身后。
——
西顿酒吧。
阿诺德将一个用黑色帆布包裹住的东西给了诺里斯,“给,这是你要的,不过小心使用,现在这玩意儿已经不太多了,千万别给我摔坏了。”
诺里斯点了点头,也没有过问阿诺德对于调查的进度,而是独自一人在一个卡座内坐下,打开了那个被帆布包裹的东西。
那是一块石板。
巴莱姆石板。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