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说是现实时间?难道说这个空间内的时间流速并不相同,而且祭祀一直处于这个空间?所以才会说出这种引出嫌疑的话语?
尤格·索托斯的使徒,即史官开口道:“的确如此,很高兴看见我们的四位使徒都还相安无事。”
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曾经已经有使徒死在了别人的手上?
哈斯塔的使徒,即黑曜石慢吞吞地说道:“或许事情也没有那么好。”
史官侧过了头来,“哦?此话怎讲?”
“北海那边的事情,还很严重吧?在这段时间里,你应该是去干了别的事情,而不是第一时间去处理北海事端,对么?”
史官非常大度地承认了这件事,“的确如此,不过原因并不是因为我的懒惰,而是我觉得有一些事情的优先度在其上,所以我才先去处理了别的事情。不过放心,北海我一定会处理好,不需要几位费心了。”
祭祀道:“有史官的这句话我就很放心了,我们身为使徒,不可能每次都以线性的形式去处理每一件事。我们要做的是分支式行事,让每个事件都可以延伸出不同的可能性,然后让可能性彼此交互影响,最终达成我们终极的目的。”
听起来,就像是用最麻烦的手段来达成最简单的目的。但是在司维听来并不是这样,这种可能性之间的交互影响,往往是最难以提防的,也是最为高级的手段。
一味地完成一种任务,只需要几种手段就可以扭转结局。可是使用祭祀的方式,所诞生出来的可能性是无穷的,到了最后,就算想去扭转结局,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让我们把话题带回正轨,”祭祀朝着司维张开了双臂,“恭喜你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教授,现在的你已经真正成为了克苏鲁的使徒。”
“深感荣幸。”司维有模有样地回答道,“真理永存,愚昧必亡。”
黑曜石插嘴,“学得真快啊……”
没有理会黑曜石的话语,史官问道:“教授,现在的你有什么想法或者打算吗?”
这个问题很明显,就是承认了司维,并且将一定的话语权交给了他,而没有将司维看作新人。
“想法和打算吗……”司维用最隐晦的话语回答了史官的问题,毕竟现在的他可不想轻易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静观其变吧,刚刚成为使徒,我对自己的任务还不是太清楚。”
祭祀点头,“静观其变可以,但不能随波逐流。你随时要明白,自己是克苏鲁的使徒,而不是芸芸众生的一员。你是决定世界走向的真理传播者,而不是一个被动接受的信徒。”
“明白了。”
黑曜石看了一眼司维,道:“不过我看你貌似也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就让我给你提供一些事情吧……”
黑曜石话都还没说完,就被祭祀突然打断了,“黑曜石,你应该还记得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