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他冲自己对面的座位做了个请的手势,“如果不介意的话,请坐在我的对面吧。”
“很荣幸能够见到您,泰勒公爵。”司维先是行了个礼,随后才遵循泰勒的话,小步来到了他对面的位置,拉开座椅坐了下来。
泰勒见司维是一个懂得礼仪的家伙,顿时觉得整场晚宴比较好处理了,率先说道:“司维教授,我经常听到你的名字,很多学术界的荣誉也被你摘得了其桂冠。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介入拉莱耶文化这种危险的研究之中。”
司维给出了自己一早就想好的说辞,“没有任何发明,是人类畏缩止步,就会被发现的。如果人类在远古时期就一直惧怕火焰,也就不会有现在的文明社会。同理,若是没有人站出来主动研究拉莱耶文化,我们对于‘未知’的理解就一直处于被动的状态,我相信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被所谓的‘未知’一直掌控着性命。”
“真是勇敢的探索者,那么就现在而言,你,或者说你们这个文化研究的领航者们,有什么实质性的突破么?”
司维觉得他的提问很奇怪,就像是对拉莱耶文化完全没有任何了解的人说出来的话一样。传教士的概念诞生出来至少也有几十年了,为什么泰勒还会询问这种奇怪的问题?难道珂蒂诗·布兰特做出的贡献还不够多吗?
即使心中有着这样的疑问,司维仍然回答了泰勒的问题,“对于传教士概念的确定、传教士体系的划分。光这是两点,我觉得就已经足够表明一些东西了。”
泰勒点着头,“那你们了解了‘未知’吗?”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无论是被誉为拉莱耶文化之母的珂蒂诗·布兰特还是原来的司维教授,他们其实都只是对于传教士的研究而已。想要了解到“未知”的真相,就必须将其恩赐对象的传教士研究明白。
可惜的是,在珂蒂诗完成这件事情之前,就已经失踪了。
而原本的司维教授,由于本来就不是传教士,对于拉莱耶文化的研究也仅止于皮毛,只是在普通人看来那些研究很了不起而已。
所以现在的研究者们,对于“未知”的了解程度,其实还是等同于无。
司维不可能把旧日议会的存在暴露出来,那很有可能关系着这个世界最深处的秘密,假如暴露出来,先不说泰勒大公爵可能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自己身为克苏鲁的使徒却干出这种背叛的事情,万一被另外三名使徒和肃清了,那就得不偿失。
“您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司维道,“一蹴而就是所有人都想要做到的事情,但是不是任何事情都能一蹴而就。您也明白,没有任何人想要变成一个失控堕落的怪物。认清自己的位置,这是我从研究之中学到的第一件事。”
泰勒满意地点了点自己的头,截至到现在,他对司维的回答都非常满意。从言语交谈中,他能明白,司维是一个认真献身于这份事业的人,不骄不躁,很清楚自己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