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姬娅和西蒂离开之后,对方并没有在意司维的位置,而是选择继续跟踪西蒂。
至少这说明,暗杀以撒的幕后黑手应该和帝国以及万神教没有什么干系,可能单纯是一些不服他的海盗们秘密组织策划的一场行动。
确认了这一点后,司维将两支没有被吃完的甜筒扔进了垃圾桶里面,随后起身,跟上了那个跟踪者的步伐。
——
圣十字教堂旁边的一处高级酒店。
诺里斯径直走到了最高层的一处房间之中,这里已经是这家酒店最高规格的房间了,只有最尊贵的客人才能住在这里。
显然,现在诺里斯想要寻找的人,就拥有这种资格。
噔、噔、噔。
屈指叩响了厚重的实木门面,门后传来了萨顿慵懒的声音,“诺里斯是吧?进来吧,只是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之所以萨顿能够这样推算出来诺里斯的身份,主要是平日间根本没有任何下属敢来打扰他的下午茶时间。
即使真的有急事,也会按响呼叫铃,而不是来敲萨顿的门。这家酒店的最高层,现在只有萨顿一个人有资格上来。
诺里斯耿直地推开了房门,看见了坐在凹陷型地面里的一张软垫上的萨顿,此时的萨顿手里还端着一杯红茶,另一只手里把玩着一颗骇人的头骨。
“你亲自来找我,这还真是少见啊?”萨顿的注意力依旧放在那颗正常大小的头骨上,他只睁开一只眼睛,从头骨的眼眶之中观察内部的颅骨,“一般这种时候,都代表塞勒姆帝国会有一些大麻烦了吧?”
诺里斯踩着几节楼梯走下了这个凹陷型的空间,并且盘腿坐在了萨顿的旁边。
在他手旁,有一张刚好能容纳下一个托盘的茶几,上面摆着一盏茶壶,和另外一个没有人使用的茶杯。
“这个茶杯有毒,对吗?”诺里斯甚至只是看了一眼,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萨顿笑了笑,“确实,光是帝国内部想要铲除我这个年轻决议官的人就不在少数,特别是查得里尔这种极其混乱的地方。茶杯涂毒、水里下毒、餐点藏毒这种事情,我都屡见不鲜了。”
决议官越年轻,做起事来就越不容易受到控制,这也是为什么有那么多贵族和帝国高层人士想要铲除萨顿的原因。萨顿已经不止一次公然违抗他们的提议,只可惜每次都被爱格伯特这位国王给原谅了,让他们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别看萨顿的权力挺大,实际上他每天都面对着比以撒目前所面对的,更加残暴的暗杀。
“确实,活得挺不容易,”诺里斯放弃了继续闲聊,直入主题,“我有些事情想要你帮我去做。”
放下了头骨,萨顿直视着诺里斯的眼睛,询问道:“如果这件事我不去做,塞勒姆帝国会有大麻烦,对吗?”
“如果你觉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