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维还是莫名觉得有些耳熟,“虽然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不过就现在而言,提出这种问题肯定是一种侮辱……所以,我就当你是一个全知全能的存在吧。
“我想知道的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现在在做的事情,是正确的吗?”
主办方笑了,“这还真是一个哲学问题呢,并且带有很强的主观色彩。一般情况下人们的回答都是说,‘只要你自己觉得正确,那就是正确的’,不过我要更加慎重一些。
“你的这个问题,对谁?或者说……对哪个群体来说?是正确的?”
白色郁金香似乎在笑,他对主办方的这个反问感到很满意。
只有这样,才有资格解答他的疑惑。
“我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对于一位叫做司维的人来说,是正确的吗?”
司维怔住了,怎么还莫名其妙和自己扯上关系了?这个别着白色郁金香胸针的人是谁?自己认识吗?难不成是南希或者乔?
白色郁金香瞥过头来,看了司维一眼,更加确定了司维内心的猜测。
这个家伙,绝对认识自己!
正当这两个家伙相互对视的时候,却没有发现,被他们俩夹在中间的,一位胸口别着粉色玫瑰的男性,在面具下用异样的眼神看了他们两个一眼。
主办方也笑了,甚至笑出了声。
“你的这个问题真的很有意思,不过回答我还是要给的。
“你现在正在操办的事情,对于司维来说,无疑是一件有利的事情。只不过他能否接受,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有了这个回答,白色郁金香就已经极其满意了。
“谢谢你的解答。”白色郁金香先生点了点头,并且致以了谢意。
主办方挥了挥手,示意这没什么。
紧接着,就像是工作流程一般,主办方看向了下一个人,一位胸口别着紫色鸢尾花的男子,“紫色鸢尾花先生,你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吗?”
“我要在哪里才能找到万神教那个名叫吻痕的执事?”紫色鸢尾花的问题给的很快,还让司维对其产生了警戒心理。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在找万神教的执事?难道是有私仇?
在司维的记忆中,到没有谁和吻痕有过接触,所以他还真没办法确认这个人的身份。
主办方用颇为有趣的眼神看着紫色鸢尾花先生,嘴角微微勾起,“万神教的吻痕小姐吗……”
他一来就报出了吻痕的性别,更加让在场某些人确认了他“全知全能”的能力。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遇见万神教的执事。就算遇见了,估计也已经死透了,而不会坐在这里,进行这一场堪称闹剧的聚会。
“如果你想要去找那位代号为吻痕的执事,其实我并不推荐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