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第一人格的办法是喝酒,那么乔治娜诱导出第二人格、或者说保持住第二人格的方法,又是什么?
“这是什么情况?”乔还没有理清楚头绪,“这个女人为什么会是传教士?”
司维道:“这个人是雷纳托的妻子,我觉得她和雷纳托的分别绝对不是偶然。”
现在乔治娜身上的那些伤痕是一个大问题,如果说雷纳托是一个心系民众和世界的人,那他不可能会让自己的妻子变成这副模样。既然如此,这些伤痕又是谁造成的?
雷纳托在和洞窟之伤牵扯上关系之前,为什么要让自己的妻子呆在智拉城里面?乔治娜又为什么日复一日的在警察署门口坐着?
只要搞清楚了这些,司维就有把握可以找到洞窟之伤的位置。
那么最大的问题,已经很清楚了,那就是如何将乔治娜的另一人格诱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