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便会戛然而止。
一些人甚至望着天上的乌云痛哭失声,回望这连年的干旱,多少人因此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天灾无情,这些痛苦更多时候是无声的,于国,是一串串沉重如泰山的数字,于家,无异于整个世界的坍塌。
流民停下了脚步,行者驻足,久旱甘霖,整个天地都沉没在茫茫的大雨中,人间被雨雾笼罩。
此时的未央皇宫内,各家宫室内眷同样开心不已,城内大到京官重臣,小到市井草民,都换上了一副表情,如释重负,苦尽甘来。
而宫殿中央的朝堂,这时候却是空空如也。
平日里各家官员打道回府,大司空王邑挂帅,皇帝王莽密诏监军,御驾亲征,皇帝带着数十万新朝大军,尚还在行军的路上。
……
“快,机不可失,再给老龙我多降点!”
西海龙王敖闰叉着腰哈哈大笑,指挥一众龙族给大地,尤其是中原地区大肆降水。
此番龙族几乎倾巢出动,除了少部分的族人要留在海内,隐蔽天庭的封印阵法,其他的龙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窜出来了。
有的广撒降水,雨露均沾,有的铆着脑袋,寻了各个蓄水湖泊,一个劲儿的往其中灌注水源。
这些龙都很欢腾,已经记不清多久,只知道好久没有这样了,龙族可以肆意的降雨,不用管天庭的诏令。
当年一句“非有诏,不得降”,苦埋了万龙多少热情脉脉,眼睁睁看着凡间旱情不得解,明明能力可以降雨,却又受到天庭限制。
一时间,凡界诸地好不热闹。
就连南下处,那一众声势浩大的军队,此刻也都停下了马蹄辎重。
“吁~”,骑着白马,身挂重甲的王邑大将军,抬手停了行军,此刻面露欣喜,当即调转马头往军队中央跑去…
新朝新军的中部区域。
如果从远处鸟瞰的话,可以看出这泱泱不见首尾,声势骇人的大军,隐隐都把中间这一块儿拱卫了起来。
此处的士兵均是人高马大,马披布甲,看起来是十分的威风,最中间乃是一处巨大的座犁,雕龙画凤,马车中坐的,便是此次前来御驾亲征的新朝皇帝。
即便有大军层层环围,也挡不住从天而降的雨露,声声击打在皇帝车盖上。
王莽讶然的“咦”了一声,他本是坐在车里面闭目养神,听闻此雨,强忍住探头出去看看的心思,便唤来随行的亲兵。
听将士说:目之所及千里之外,皆是大雨磅礴。
这位饱受旱情折磨的皇帝,终于喜上眉梢。
脚下贴身处的盒子中,隐隐有云气散出,他眼角撇了撇:
“天佑我新朝,此战必胜!”
……
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