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到,他居然想了这么一个剑走偏锋,最为极端的法子。
没有人敢去评判什么,剩下的只有发自内心的敬意,有的是为朋友两肋插刀,他这一次帮忙,几乎放弃了一切。
大圣在随心铁杆兵中低着头,手臂微微的颤抖着,他应该是在场最能感同身受的唯一一个人。
在场没有人能体会这种滋味。
五百年,对于谷小满和柯颉来说,那是一天一天的真实生活;
对于李修缘来说,那是千遍一律,那是酒肉穿肠过,是一个朱砂痣,一个胭脂盒,一抹白月光;
唯独孙悟空能稍稍理解,因为这五百年,他一直在五行山下无人问,即便有人在山上,绝大多数时候,大圣只剩下冷暖自知的孤单。
而季青临的五百年,是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