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陌倏地睁开眼,清冷的眼睛环视一周,最后停留在白千隅身上。
“小白……是你吗?”
这一声称呼穿越千年岁月,闯入白千隅的心扉,他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你……你是凤隅?”
南陌抿嘴一笑,伸手将白千隅拥入怀中:“是,是孤,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面!”
惊喜,带着怀疑……
白千隅的双臂微微颤抖,在空中停留片刻,终是将她抱住。
温暖的触感,让他不再迟疑,是了,是她。他紧紧揽住她,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再也不分离。
……
那一年的雪下得很大。
绵延千里,整个南朝都笼罩在冰天雪地之中。
南凤隅缩在暖阁的床上,炭火烧得很旺,屋子里热烘烘的。
因房里没有旁人,她脱去了裹胸,只着两件宽松的玄色单衣,衣服上的暗纹在灯光下忽明忽暗,低调却又不失华丽,更衬得她贵气逼人,容颜绝丽。
这种宜男宜女的长相端的让人羡慕,朝堂上,她面目威严,目光犀利,是个令人畏惧的君王。
闺阁中,她又秀目含情,微痴微嗔,俨然思春的少女。
如此刻的她,乌黑的头发胡乱散在肩头,两片脸颊红扑扑的,小嘴微噘,眼神朦胧,看着床榻上昏睡的狐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久,若不是狐狸小腹还在上下起伏,南凤隅都要以为它已经没气儿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狐狸的脑袋,狐狸依旧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会是伤得太重,起不来了吧!”南凤隅暗自揣摩着,爬下床在屋子里四处翻了一遍,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翻出一个黑色小瓶。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内伤药,或许可以给他治伤。
南凤隅从桌子上拿起一把切水果的匕首,小心翼翼地撬开狐狸的嘴巴,咬掉药瓶上的盖子,刚准备把瓶子里的药往狐狸嘴里灌,那狐狸却睁开了眼。
“呜~”狐狸呜咽一声,尖叫着张嘴跳起,尖利的匕首划破他的嘴角,瞬间红了一片。
“哎呀!怎么受伤了!你看你,怕什么?孤又不会吃了你!”南凤隅一手握刀,一手拿瓶,惊道。
不过看在狐狸眼中,却是另一番景象:又是刀又是调料,可不就是想杀了我宰肉吃。
“陛下,我是狐狸,不是狗,我的肉不好吃!”狐狸哆哆嗦嗦道。
见他这般害怕可爱的样子,南凤隅反而起了兴致,故意逗道:“可是,你这样子分明就是一只小狗,哪里像是狐狸。”
“我不是,我不是……不要吃我!”狐狸眨巴着两只狭长的眼睛,一片湿润,竟是吓哭了。
还真是胆小!
南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