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柠放下手机，整个人趴在桌子上。
方思瞳见状，很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了？”
顾以柠叹了口气，说道：“没事，就有点心情复杂。”
老板不回信息，又已经确定了订单打完，三十块钱都不能退回去，唉……
他到底在干什么？怎么还不回信息？
慕祁坐在电脑前，看着顾以柠的账号还是没有在线，就在那静静地等待着。
他早就已经关掉了直播，在等着她上线。
等到差不多快五点半的时候，他才想起可以去挽歌上问她。
他打开软件，才看见她给自己发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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